“主人,这什么东西,甜的噎得慌,一点没有烤肉来的痛快。”保格尔放下手里的月饼说道。
“你懂什么?这是月饼,南方的月饼就是甜腻,也有肉的,你就是没拿对,你就知道一天吃肉。”施施姑娘看着拿着月饼发呆的施安平,赶紧制止了保格尔说话。
“主人,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?”鹿老见施安平心情不好,也跟着问了一句。
“我要找回我失去的,让他们加倍奉还。”施安平拿着手里的月饼呆呆的看着,说话却是狠狠的。
“主人是要……”鹿老似乎猜到了施安平的想法。
“对,我要她身败名裂,要她死,要她成为千人枕的荡妇。”施安平咬着牙说道,这说的自然不是别人,是季重,自己家的生意做得好好的,自己也马上就要接手了,估计过段时间就会找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成亲,这一辈子就管理这昌州城的买卖,甚是可以管理全中原的买卖也不为过,只是看想不想,这个女人一纸虚假的文书,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让整个施家变成了一个傀儡,一个给她劳作的牛马,给她看生意的狗,现在更是骑在脖子上拉尿,受尽屈辱,而施安平不知道,这后来的一切都是季重自己的发泄,跟之前的一点关系没有,不知道他如果知道这个事情后,他会怎么想。
“主人,我们要怎么做?”施施问道。
“那女人,除了她女儿似乎也没有什么珍爱之人,我看他们夫妻也是露水夫妻。”施安平虽然离开昌州这么久,但是对于季重的事情,多少有点了解。
“那我们去绑她女儿,我掐断了腰,就像那祥州的徐老头一样,还以为是自己摔的。”保格尔放下月饼说道。
“也好,那我们就先下手,施施,你去看看,保格尔和鹿老太显眼了。”施安平说道。
“是,主人……”施施有点迟疑。
“怎么?”施安平问道。
“主人,我们不等一下贝文和戴娜他们吗?我们就几个人,要是真有点什么事情,我怕护不了主人周全。”施施一双眸子里满是真诚,不知道施安平当初怎么得到的她,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要了,让施安平赐名施施,也是施安平一直不敢以施家少主的身份示人,让施施在身边,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。
“不需要,我们从来都不是想要什么,也不需要大量的人,只要让他们乱了,我们就有机会,兵不在多,在于精,去吧,一旦有机会,直接下手,我要让那女人生不如死。”施安平看来是真的恨死了季重,如果单单的把钱和生意拿走,估计也不会这样,因为他现在有钱,就像他说的一样,他有很多钱,根本不在乎,但是今天这一幕,让他无法释怀。
“是,主人。”施施说完就要离开,离开这个临时租住的小院子。
“施施……”施安平叫住了施施。
“主人?”施施回头看了一眼施安平。
“自己小心。”施安平跟这几个人一直在一起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这几个人已经就跟自己的家人一样,之前在祥州,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,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就是被发现也无所谓,现在这昌州不一样,有人认识他,有人抓他,而且是倾全城之力,这要是昌州再抓自己,那这六州,有两个州自己都是通缉犯,那就不好玩了,也没有栖身之地了,就算有再多的钱,也无处消遣,所以,他刚刚那么一瞬间,不想自己身边这几个人出事,如果那样,他真的就是失去了所有。
“嗯,放心吧,主人。”施施内心热乎乎的,就为了这一句,豁出去性命也要护着主人周全,虽然施安平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施家什么人,甚至都没有说过自己是施家人,但是经过今天这么一出,是与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