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的月亮,又圆又大,这是历来文人墨客最愿意挥毫泼墨的时候,可以留下美好的诗句,留下美妙的画卷,把自己的快乐分享给全世界的人。韩奇也是个文人,但是今天却没有一丝的诗情画意,只是一味的饮酒,似乎要把自己灌醉一样,这团圆的节日,自己也只能在丈人家跟着一起,这一切都是人家的,他始终还是不能自已,特别是在这特殊的日子里。闫宜君也知道,没有管他,知道他心里不舒服,喝多了也就睡了,自己有孕在身,也不好多动,就坐在旁边,看着,看着自己的夫君,想着孩子出生以后得一切美好画面。果然,没几杯,韩奇就已经醉了。
“娘,韩奇醉了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严宜君跟季重说道。
“嗯,也好,奇儿这酒量……去吧。”季重自己饮了一杯酒后道。
“爹,孩儿先回去了,你们也早些歇息。”严宜君跟严谦也打了招呼,严谦只是挥挥手,没有多说话,看着也是没少喝,不知道是今日这气氛到了,还是自己心里有事,趁着这机会。
“扶老爷走。”闫宜君虽然在父母面前是乖乖女,但是这已经是国家一般税收的掌控者,对于自己的家人,那可是绝对的主人,几个家丁赶紧上前扶起韩奇送上了马车,严宜君紧随其后,也上了马车,朝着自己的宅院去了。
“什么人?你知道这是谁的车,你也敢拦?”那随车的家丁看见前面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去路,高声喊道,其实这路宽的很,随便绕一下就好,只是不可能绕,必须走路中间,要不然,颜面何在。
“什么事啊?”车里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。
“前面有人拦路。”那家丁说道。
“绕一下,别扰了你家老爷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那家丁拉着马车准备绕开那拦路的影子。
“嘶……”一声马鸣,不知道为什么,那拉车的马居然惊了,那家丁拉扯不住,那马胡乱的奔跑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车里面一声尖叫,那车也应声而倒,再看那马,半个头已经瘪了,那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逐渐清晰,正是保格尔,而这马,也是他一拳打倒。
“把人绑了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后面传来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那几个家丁一时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赶紧去护住马车,这对于保格尔来说,跟个小鸡一样,一手一个,扔出去好远。
“咔嚓咔嚓……”保格尔似乎从来就没有开门的习惯,用手把车棚一块一块的拆掉,扔在他处。
“哎呀……”保格尔把车马上就要拆完的时候,那车里面一把钢刀刺出,别看保格尔身材高大,但是对于这刀兵的躲闪出奇的快,那刀还没有碰到自己的衣服,人已经跳出差外,稳稳的站在地上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斧头,看这样子,应该还不止一把,就按照这斧子的大小,他身上藏个十个二十个的都发现不了。
“你们刺我作甚?”保格尔话虽这么说,在他来讲,并不是疑问,只是表达的不是很清楚,手里的斧子是实话,已经朝那人头上砍去。
“啊……”那男子单刀接住保格尔的斧子,大叫一声,另外一只手扶住刀背,眼见那斧子已经砍进刀刃,这刀比斧子薄,不知道这保格尔是怎么做到的,竟然让那斧子砍入了刀刃。那人如果不用手托举,估计这刀背都能砍进自己的肩膀,这力道,简直无以言表。
“还有一个?”保格尔另外一只手,单手抓住了另外一把刀,是一个女子在下面攻击自己,他一只手死死的压住那男子,不能动弹,另外一只手一用力,竟然把那女子的刀掰断,那女子身体一晃,短刀顺势直直插入,有一寸已经插进保格尔的身体。
“啊……”保格尔大叫一声,一拳打在那女子的头上,连个声音都没有,就只剩下一个无头的躯壳,直直的摔入被拆的差不多的马车里,而那男子见这场面,也已经崩溃,保格尔双手都来压他,肚子上的短刀还往外流着血,那男子实在力竭,咔嚓一声,自己的一只胳膊被刀背活生生的压断,尖叫不已。
“快回来,保格尔,有诈。”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喊道,但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保格尔已经受伤,但是也成功的跳出圈,而那男子已经疼到晕厥,至于那女子,更是惨不忍睹。
“你没事吧,保格尔。”施施在黑暗中走出来问道。
“没事,小伤。”保格尔看着那被拆的七零八碎的马车,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环视四周,似乎有危险临近。
“我们走。”施施拉住了想要上前查看的保格尔,这明显是诱饵,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,但是这已经来不及了,四面八方都是脚步声,似乎有很多人,原本不是很亮的街道上瞬间被点燃了许多火把,照的白昼一般。
“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还有同党,还是个蛮人,这小姑娘倒是精致,哪里来的啊?”黑暗中一个声音由远及近,也被这满街的火把照亮,一个精致的女人骑在马上走过来说道。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