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苏影将自己所知的关于幽影教的一切,都详细告知了林越。据苏影所说,幽影教起源于上古时期,历经数千年传承,一直隐匿在世间,默默积蓄力量。他们的教徒遍布各地,渗透在草原、中原、西域甚至更远的地方,身份各异,难以分辨。幽影教的巫术分为多个流派,有操控怪物的兽巫、擅长用毒与诅咒的蛊巫、精通阵法与符文的阵巫,以及拥有强大战斗力的战巫。黑风岭的黑袍人首领,便是一名实力极强的阵巫,而那洞穴中的怪物,是兽巫培育出的“三首影狐”。
此外,苏影还提供了幽影教在草原与中原的几处隐秘据点,其中一处便在月牙部附近的黑石山。
第三日午后,赵烈与白灵终于返回隘口,两人神色疲惫,脸上带着沉痛之色。
“将军,月牙部……全灭了。”赵烈声音沙哑,眼中满是怒火与悲痛,“我们赶到月牙部的营地时,那里已是一片狼藉,帐篷被烧毁,遍地都是尸体,男女老幼无一幸免。苍狼部的人也在那里,同样全军覆没,看现场的痕迹,他们应该是赶来支援月牙部时,遭到了幽影教的埋伏。”
白灵红着眼眶补充道:“现场残留着大量幽影教的符号与巫术痕迹,还有许多三首影狐的爪印与毛发。我们在营地深处,发现了一名奄奄一息的月牙部老牧民,他说袭击他们的是一群黑袍人,还有许多凶猛的怪物,黑袍人使用诡异的巫术,能操控火焰与毒气,他们根本无法抵抗。老牧民还说,黑袍人在营地中搜寻了很久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林越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他没想到幽影教竟然如此残忍,竟然对无辜的牧民下此毒手。“那老牧民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黑袍人临走前,提到了‘钥匙’和‘祭坛’,还说‘幽影之门即将开启,万物皆为祭品’。”白灵道,“我们已经将老牧民带回隘口救治,但他伤势过重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”
林越心中一沉:“看来苏影所言非虚,幽影教确实在寻找开启幽影之门的钥匙,而月牙部的营地,或许藏着与钥匙相关的线索。”
就在这时,萧策也从云漠关传回消息:“将军,云漠关已逮捕了二十余名幽影教的潜伏人员,经审讯,他们确实是受幽影教指使,前来打探云漠关的防御部署,准备与草原的幽影教教徒里应外合,攻破云漠关。据他们招供,幽影教计划在三日后的月圆之夜,同时发动攻击,一边进攻云漠关,一边前往黑风岭,开启幽影之门。”
“三日后的月圆之夜!”林越脸色大变,“时间如此紧迫!”
他立刻召集所有草原首领与将军府的核心将领,再次召开议事会。当众人得知幽影教的阴谋与月牙部、苍狼部的惨状后,无不义愤填膺。
“幽影教如此残忍,简直猪狗不如!”红牛部首领怒吼道,“林将军,我们不能再等了,立刻出兵,踏平他们的据点,为死去的牧民报仇!”
“红牛首领所言极是!”众人群情激愤,纷纷请战。
林越抬手示意众人安静:“诸位首领的心情,我能理解。但幽影教实力强大,且行事诡秘,我们不能贸然出兵,否则只会中了他们的圈套。如今,我们有三个目标:第一,守住云漠关,阻止幽影教攻破关隘,切断他们两面夹击的可能;第二,派人前往黑石山,捣毁幽影教的据点,解救可能被囚禁的人员,获取更多线索;第三,集结重兵,在月圆之夜前往黑风岭,阻止幽影教开启幽影之门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具体部署如下:云漠关由萧策与关守将共同驻守,我再增派一千精锐支援,务必守住关隘;黑石山据点,由白灵首领率领五百草原勇士与三百隘口守军前往,苏影熟悉幽影教的据点布局与巫术弱点,随队前往协助;我则率领两千精锐,联合草原各部的一万大军,在月圆之夜前抵达黑风岭,设下埋伏,等待幽影教的到来。其余各部首领,率领本部兵马,坚守各自的营地,同时相互支援,防止幽影教分兵偷袭。”
众人纷纷领命,议事结束后,便各自回去准备。将军府内,林越再次召见了苏影。
“三日后便是月圆之夜,幽影教要开启幽影之门,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做好准备。”林越道,“黑石山据点的行动,就拜托你了。务必小心,若事不可为,立刻撤退。”
苏影点头:“将军放心,我对黑石山的据点了如指掌,定能顺利完成任务。不过,幽影教的阵巫极为厉害,黑风岭的祭坛周围,定然布下了强大的阵法,将军前往阻止时,务必带上足够的破阵之人。”
“我已让鹿鸣首领研究破阵之法,他学识渊博,或许能找到破解之策。”林越道,“另外,关于开启幽影之门的钥匙,你可知晓具体是什么?”
苏影摇头:“我不清楚钥匙的具体形态,但据我父亲留下的记载,钥匙与上古邪神的信物有关,可能是一件器物,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血脉。幽影教在月牙部营地搜寻,或许月牙部的族人中,就有拥有这种特殊血脉的人。”
林越心中一动:“那名幸存的老牧民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