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悬浮半空,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,内里似有星辰运转,又有云海翻腾,隐隐勾勒出一条通往极高之处的空间轨迹。
凤栖梧抬手,指尖轻触玉简表面。
一瞬间,无数信息涌入识海——
那是坐标,是路径,是唯一能穿越界壁、直抵仙界云端殿的密道。
可她的眉头却缓缓皱起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,“仙界升门,并非自然封闭。而是被人从内部焊死了。”
她忽然转身,望向那已渐渐淡去的黑袍身影。
夜玄寂站在断喙刀旁,身形虚幻如烟,仿佛随时会随风散去。
可那双眼,依旧牢牢锁着她,像是跨越了千万年光阴,终于再次相见。
“你当年,是不是也想告诉我这些?”她问。
风拂过祠堂残垣,吹动她的长发。
夜玄寂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微微侧首,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随即身影如沙粒般剥落,消散于晨曦之前。
唯有一句低语,随风飘来,轻得几乎听不见——
“这一次,换我追你回来。”
天边,第一缕晨光刺破厚重云层,洒落在新生的梧桐叶上,叶脉泛出金红血色,宛如初醒的凤凰之眸。
而就在这寂静时刻——
归墟戒悄然悬浮于祠堂正中,静静旋转。
那枚由焚诏鼎吐出的玉简,无声漂浮其上,散发着古老而危险的气息。
阿骨打跪伏于地,双手捧起祖脉铜鼎,额头渗出血珠,却仍死死咬牙,引导地气汇入鼎中灵流……
晨光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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