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抹掉脸上的烟尘,掌心被电流灼出几片红痕,却毫不在意地攥紧了拳头:“这点雷霆威力,连本宫的护身罡气都没破!有本事,就把剩下的六柄刀都使出来!”
观战的王妃们看得起劲,吕氏摇着鎏金扇笑道:“陛下这是遇上硬茬了,怕是今天这场较量,没个百八十招分不出胜负。”
我指尖骤沉,六柄忍刀顿时化作六道流光,朝着芭朵斯疾射而去。斩首大刀率先劈落,血槽嗡鸣着擦出猩红弧光;钝刀兜割紧随其后,厚重的刀身带着破风之势砸向她的腰侧;缝针如灵蛇吐信,细窄的刀刃专挑破绽钻刺;爆刀飞沫尚未近身,便渗出点点火星;牙是双持短刀,一左一右封锁了她的退路;唯有鲛肌缠在我手腕上,利齿轻颤,贪婪地嗅着空气里的战意。
芭朵斯不退反进,徒手攥住斩首大刀的刀刃,掌心被割出一道血痕也全然不顾,手腕猛旋,竟借着刀身的力道避开了兜割的重击。她抬脚踹飞近身的缝针,指尖精准点在爆刀飞沫的火星之上,那点火星竟被她生生摁灭。双短刀牙擦着她的耳畔掠过,削断几缕发丝,她却反手扣住其中一柄的刀柄,朝着我掷了过来。
“来得好!”我低喝一声,手腕轻抖,鲛肌如活物般窜出,利齿死死咬住牙的刀刃,两股力道相撞,震得空气都泛起涟漪。六柄忍刀在空中盘旋飞舞,刀光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芭朵斯困在中央,桃林里的落英被刀风绞碎,纷纷扬扬洒了一地。
眼见六柄忍刀的刀网越收越紧,我却不退反进,左手闪电般结印,掌心陡然浮现出一面紫黑色的须佐能乎骨架盾牌。
“宇智波反弹!”
一声低喝落下,盾牌精准迎上斩首大刀与钝刀兜割的合击,剧烈的金铁交鸣声中,两道狂暴的刀劲被瞬间反弹回去。斩首大刀失控地劈向旁边的桃树,粗壮的树干应声断裂;钝刀兜割则被弹得倒旋着飞向爆刀飞沫,两柄刀相撞,火星溅起三尺高。
芭朵斯正抬脚踹向缝针,冷不防被反弹的气浪掀得踉跄了两步,她稳住身形,看着那面泛着暗光的盾牌,眼底闪过一丝惊叹:“这又是什么招数?!”
我挑眉一笑,指尖在须佐能乎盾牌上轻轻敲了敲,紫黑色的骨纹瞬间泛起一层流光:“猜中了,就把这忍刀七人众的佩刀,送你一柄当玩物。”
芭朵斯眼睛一亮,刚要开口,却又猛地皱眉,盯着那面盾牌琢磨起来:“这东西看着邪性,又带着点宇智波的名头……难不成是那什么……宇智波一族的秘术?”
旁边观战的王妃们也跟着起哄,妲己娇笑着喊道:“芭朵斯姐姐快猜,猜中了陛下的宝贝,咱们也能跟着开开眼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