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?”她抬手抹去唇角的烟尘,长剑拄地,朝着我扬了扬下巴,“全王你这点招数,还不够本宫热身的!”
观战的王妃们早已笑作一团,女娲娘娘摇着羽扇,声音里满是戏谑:“陛下这是遇上对手了。”
我收了鲛肌,缓步走近,指尖轻轻拂过她唇角那道渗血的小口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:“还嘴硬,你看这都流血了,还说没热身够?”
芭朵斯偏头躲开我的手,抬手胡乱擦了擦唇角的血迹,眼底却依旧亮得惊人:“小伤而已,算不得什么!” 她说着,还故意挺了挺胸脯,长剑在掌心一转,剑花挽得飒飒作响,“再来!这次本宫可不会手下留情了!”
旁边的王妃们看得热闹,纷纷起哄叫好,后土娘娘笑着对女娲娘娘道:“这两人,倒像是玩闹似的,哪里像是在较量。”
我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沉腰扎马,双掌凝聚全身内劲,猛地朝着芭朵斯推去——正是排山倒海的绝学!
掌风呼啸而出,竟真如怒涛翻涌、山岳崩塌,桃林里的桃树被劲风刮得连根摇晃,漫天落英瞬间被卷成一道旋风流。芭朵斯脸色微变,不敢再托大,将长剑横于胸前,运起全身气力抵挡,却还是被掌风震得连连后退,脚下的青石板都裂开了数道细纹。
芭朵斯被掌风逼得连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一棵老桃树才堪堪稳住身形,她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,哭笑不得地扬声喊道:“又是武功招式!全王你耍赖,说好的体术较量呢!”
我收掌而立,看着她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,忍不住低笑出声:“这不是看你接招接得痛快,忍不住多露两手么?”
旁边观战的王妃们早就笑作一团,妲己摇着绢扇打趣道:“陛下这是变着法子逗芭朵斯姐姐玩呢!”
我挑眉,指尖把玩着一枚刚摸出来的手里剑,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狡黠:“练武界的招式怎么不算体术?拳脚兵刃内力,哪样离得开身子骨的本事?”
芭朵斯被这话堵得一噎,随即气笑了,她抬手将长剑舞了个剑花,剑锋直指我鼻尖:“好啊,强词夺理是吧?那本宫今天就陪你好好论论,什么叫实打实的体术!”
话音未落,她足尖点地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我扑来,长剑带起的劲风刮得人面颊微麻。
我低笑一声,手腕连挥,七柄造型各异的忍刀便凭空浮现,刀身在日光下泛着森冷寒光,错落有致地悬浮在身侧。
“别急着分胜负,”我指尖轻点其中一柄短刀的刀柄,刀身嗡鸣震颤,“七把刀,慢慢陪你玩到尽兴。”
芭朵斯见状,非但没有半分怯意,反而将长剑往身后一掷,徒手朝着最靠前的那柄长刀抓来,眼底战意熊熊燃烧:“好!今日便拆了你这七把刀!”
我扬声笑着,指尖操控着雷刀在芭朵斯周身盘旋,电流噼啪作响,却始终没真正伤她分毫:“这可是刀自带的雷霆之力,不算我用额外招式,总不算犯规了吧?”
芭朵斯侧身躲过一道擦着肩头掠过的电光,反手拍开近在咫尺的刀身,挑眉哼道:“算你有点道理!但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!”
她话音刚落,便足尖点地跃起,徒手朝着雷刀的刀柄抓去,竟是想直接将这柄带电的利刃夺下。
芭朵斯看准雷刀盘旋的间隙,纵身跃起,五指如钩,径直朝着刀柄抓去。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,一股强劲的电流便顺着手臂窜了上去,她浑身猛地一颤,指尖发麻,却愣是咬着牙不肯松手,反而借着电流的麻痹感,手腕用力一旋,竟真的将雷刀的刀柄攥在了掌心。
“哼,不过如此!”她强忍着手臂的酥麻,将雷刀横在身前,冲着我扬了扬下巴,只是嘴角那一点不受控制的抽搐,还是暴露了她的狼狈。
我看得失笑,指尖再引,其余六柄忍刀顿时嗡鸣着围了上去,刀光将她周身的桃瓣都劈得粉碎:“别急着得意,还有六柄呢!”
电流还在滋滋作响,芭朵斯握着雷刀的手微微发颤,却依旧梗着脖子,将雷刀舞出一道带着电光的刀花,朝着逼近的忍刀迎了上去。
我眼底寒光一闪,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双手交错成爪,施展出屠龙功的绝学,指尖精准扣住雷刀刀柄。
芭朵斯只觉手腕一麻,掌心的力道竟被瞬间卸去,雷刀已被我夺了回去。不等她反应,我屈指在刀柄上一弹,那柄萦绕着电光的利刃便陡然转向,紧接着,我低喝一声:“爆刀!”
雷刀应声炸开,狂暴的雷霆之力裹挟着碎裂的刀刃,朝着芭朵斯席卷而去。桃林里的空气被电流烧得噼啪作响,地面的青石板都被轰出一个焦黑的深坑。
烟尘里传来一声爽朗的笑,芭朵斯踉跄着站稳,半边衣袖被雷电燎得焦黑,发丝乱得黏在汗湿的额角,却依旧朝着我扬着下巴:“服?还差得远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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