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!
是老子一时兴起,下手没个轻重,弄死了她!怎么样?!
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!”
他这话一出,王京兆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竟闪过一丝喜色!
总算有人把罪名扛下来了!不管真假,只要有人认罪,这案子就能暂时了结!
他当机立断,生怕庚操反悔,立刻高声喝道:
“好!你既然当堂招供,承认杀人,来人啊!让他画押!……”
“慢着!”
赵和庆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王京兆迫不及待结案的动作。
赵和庆先是向着主位上的苏轼拱了拱手,算是打了个招呼,然后才踱步到庚操身前。
他蹲下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庚操的眼睛,轻轻摇了摇头:
“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。
真以为胡乱认个罪名,就能保住你背后的人?”
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庚操,缓缓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手。
公堂之外,一道青色的身影飞身掠入公堂!
此人手中,提着一个如同烂泥般的男子。
那青衣剑客,正是卓不凡。
他面无表情,像扔一件垃圾般,将那个男子扔在公堂中央,恰好落在庚操的旁边。
当庚操艰难地扭过头,看清身旁这人的面容,他如遭雷击,失声叫道:
“慕……慕容公子?!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!”
慕容公子?!
哪个慕容公子?!
公堂之上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盯住了那个瘫在地上的男子。
王京兆张大了嘴巴,脸色瞬间惨白如雪,身体摇晃了一下,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连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苏轼,也抬起了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复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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