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擦干净,别被人抓住实实在在的把柄,那就没事。
记住,只要没有铁证,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。
官场上的规矩,无非是利益交换和互相制衡,他苏子瞻也要遵守。”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问道:
“对了,添香楼那件事,你处理得怎么样了?
那李家的人,可是个隐患。”
提到这事,王元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,压低声音道:
“大人放心,那李家三口,冥顽不灵,给钱不要,非要讨什么公道。
下官早已派人,将他们连同他们租住的那间破屋子,一起‘处理’掉了!
死无全尸,烧得干干净净,绝对查无可查!”
“嗯。”王京兆满意地点了点头,捋了捋胡须,
“那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慕容家那边的事情,我们只是收了些孝敬,具体他们做了什么,我们一概不知,也从未参与。
记住这一点,咬死了,就没人能奈何我们。”
他看着王元丰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,宽慰道:
“放宽心,元丰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自乱阵脚。
你若是表现得惊慌失措,反而容易被人看出破绽。
回去之后,该做什么做什么,就像平常一样。”
王元丰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,但另一个担忧又冒了出来:
“京兆大人,下官……下官还有一事担心。
之前隐约有消息传来,说朝廷除了派苏子瞻,还秘密派出了一位宗王来了关中,如今却不知所踪。
您说……皇城司那边,会不会……出什么问题了?
赵绍辉那厮,靠得住吗?”
王京兆闻言,眉头皱了一下,但随即舒展开,摆手道:
“你不要在这里疑神疑鬼,自己吓自己。
皇城司分部主事赵绍辉,乃是正儿八经的宗室子弟,与我们也有几分香火情分,他能出什么问题?
况且,皇城司体系独立,就算有宗王来,也未必能立刻插手进去。不要胡思乱想,徒增烦恼。”
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示意谈话结束:
“回去吧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想想,还有什么地方可能没有堵住,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,不留任何隐患。”
王元丰见顶头上司如此说,心中稍安,连忙起身拱手:
“是,下官明白!下官告退,定会小心行事。”
说完,他倒退着离开了值房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值房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王京兆缓缓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案上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渐渐沉沦的暮色。
许久,他才发出一声叹息,低声自语道: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啊……苏子瞻……宗王……不知所踪……皇城司……呵呵。”
他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复杂难明,带着一丝疲惫与忧虑。
“树欲静而风不止……这一次,不知道能不能过了这一关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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