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某心中实在愤懑。
那王通判,审案不公,意图明显,想必三位心中更是雪亮。”
这句话,瞬间戳中了一家人心中痛处。
李老栓的老泪再次涌出,哽咽道:
“赵……赵公子……您……您也看出来了?
那狗官……他根本就不想查案啊!
他只想用钱堵我们的嘴!”
老妇人也泣不成声:“他们……他们就是欺负我们老百姓没权没势啊……”
李明更是咬牙切齿:“他们就是一伙的!官商勾结!”
赵和庆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他们的看法,随即切入正题,语气变得严肃:
“所以,三位若想讨回公道,单靠在衙门口跪求,恐怕非但无济于事,反而可能招来更大的祸事。”
李老栓一家闻言,脸色都是一白。
李明急道: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难道我姐姐就白死了吗?!”
“自然不能白死。”
赵和庆斩钉截铁地说道,他的目光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信服感,
“但要扳倒他们,需要证据,需要策略,更需要……活下去。
在拿到确凿证据、找到能真正主持公道的人之前,盲目硬碰,只是以卵击石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老栓,问道:
“老丈,在下冒昧问一句,关于令嫒在添香楼的情况,以及她……去世前后的细节,你们究竟知道多少?
比如,她平日里在楼中与哪些人来往密切?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
去世前,可有什么异常的言行?那添香楼,除了给钱,还说过什么?尸身……现在何处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,条理清晰,直指核心,显示出他并非普通的“仗义书生”。
李老栓一家互相看了看,似乎从赵和庆的提问中,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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