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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章 孤城解甲(2/3)

,甚至连街角蜷缩的乞儿,都停下了动作,侧耳聆听——**乞儿冻得发紫的手指还捏着半块冷硬的炊饼,却忘了送入口中**。

    良久,朱绩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头垛口。

    他扶着冰冷的墙砖,**砖面粗粝刮手,沁出夜寒的湿意**,向下望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曹髦,目光却被曹髦身后那面迎风招展的锦幡牢牢吸住。

    那不是代表皇权的九龙旗,也不是象征魏军的任何战旗,而是一面崭新的、在晨光中流光溢彩的锦缎——**丝线饱满丰润,金线在光下灼灼跳动,六字绣文边缘微微凸起,仿佛随时会挣脱布面,飞入云霄**。

    上面用秀丽的丝线,工整地绣着六个大字:

    文无南北,惟道是承。

    朱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他忽然忆起昨夜,玉蝉娘为他温上最后一壶酒时,那清冷的眼神——**酒浆在陶瓮中晃荡,琥珀色液体映着豆灯,漾出细碎暖光**。

    他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却在杯底的冰凉触感中,摸到了一行细小而深刻的划痕。

    他借着灯火细看,那竟是五个字:节在道,不在城。

    节在道,不在城……

    道,已在人间……

    朱绩只觉胸中一股气血翻涌,万念俱灰。

    他守的是一座城,护的是一个早已覆亡的国,可城外的那个年轻人,却用短短数日,在这片土地上,重新立起了另一种“道”。

    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反驳的道。

    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,剑指苍天,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朱绩无能,不能为先主复国,更不敢降敌以辱先主之名!”

    言罢,他用尽全身力气,将那柄跟随他征战半生的宝剑,奋力掷向护城河。

    “铛——”

    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,**剑脊反射日光,倏然一闪,如电劈开凝滞的空气**,最终坠入浑浊的河水之中,**激起点点墨绿水花,腥气扑鼻**,激起一圈涟漪后,便再无声息。

    “此剑不降,沉江以谢吴土!”

    话音落,他头也不回地走下城楼。

    正午,三通鼓响,这是魏军即将攻城的信号——**鼓声低沉滞重,“咚…咚…咚…”,每一声都像擂在人心坎上,夯土墙缝里的尘灰簌簌震落**。

    朱绩却已返回府中,他没有再穿那身沉重的甲胄,而是换上了一袭早已珍藏多年的锦袍——那是昔年孙权亲手所赐,袍上绣着猛虎下山的纹样,虽已陈旧,**但金线仍隐隐透出温润光泽,虎目炯然,爪牙欲裂**,却依旧威风凛凛。

    他走进正堂,一条白绫已高悬于梁上——**素绫垂落,拂过案头半盏冷茶,茶面浮着薄薄一层茶垢,边缘微卷**。

    玉蝉娘一身素衣,静静跪在地上,为他奉上最后一盏茶。

    她发间的银簪依旧,**簪身冰凉,簪尖一点寒光,映着她眸中最后一点未熄的焰**,但袖中那柄淬毒的匕首,早已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朱绩接过茶,却没有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,**发丝柔韧微凉,带着皂角与淡淡艾草香**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:“你走吧,去北宫。以你的才智,他会护你周全。”

    玉蝉娘没有哭,只是缓缓摇头,抬起那双冷艳孤绝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他:“妾随将军共赴黄泉,非为节,是为信。妾信将军,也信妾自己。”

    朱绩怔住了,随即,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竟绽开了一丝释然的笑容——**嘴角牵动时,牵扯着颊边一道旧疤,微微抽搐**。

    他闭上双眼,将茶盏放在一旁,决然地踏上了脚下的方凳——**木凳吱呀呻吟,榫卯松动,发出朽坏前的最后一声叹息**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撞开,军医孙青提着药箱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名亲兵,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——**药箱铜扣磕在门框上,“当啷”一响,格外刺耳**。

    孙青见状,没有上前,只是深吸一口气,从怀中取出纸笔,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,记录着这最后的时刻——**狼毫笔尖悬停半空,墨珠将坠未坠,颤巍巍悬着一线乌光**。

    梁上的朱绩,看到了孙青的动作,他最后的声音,沙哑而清晰:

    “吾死,勿怨魏帝……天下,苦战久矣。”

    申时。

    建业那厚重而压抑的城门,在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中,缓缓洞开——**门轴摩擦声粗粝悠长,似巨兽垂死的喘息,门缝里漏出的光,先是窄窄一道,继而渐次铺展,照亮地面浮尘狂舞**。

    曹髦翻身下马,独自一人,步行入城。

    他走到护城河边,弯下腰,从泥泞中拾起那件被朱绩部下悄悄捞起、放在岸边的遗甲。

    甲胄上沾满泥水,**湿冷黏腻,铁片边缘锋利如刃,泥浆裹着水草缠绕甲叶,散发出淤泥深处的土腥与腐叶微酸**,冰冷而沉重。

    他捧着遗甲,一步步走到建业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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