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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7章 密信如刀(1/2)

    夜风穿过初立的碑林,发出呜呜的回响,仿佛在吟诵着那崭新的铭文。

    而那城中亮起的万家灯火,便如燎原的星火,汇成一股奔流不息的时代浪潮,无声地昭示着,道,已在人间。

    真正的文化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建业城外,魏军中军大帐之内,鲸油长明灯的火焰静静燃烧,将曹髦削瘦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《江东户籍舆图》上,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。

    白日里“文无南北,惟道是承”的万民拥戴,似乎并未给他带来片刻的休憩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,早已越过舆图上被朱砂圈出的吴郡,死死钉在最东端那座被重重围困的孤城——建业。

    张让捧着一卷蜡封的竹简,步履无声地走入殿内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    “陛下,建业的最新军报。”

    曹髦没有回头,只伸出手。

    蜡封被捏碎,竹简展开,他视线飞速扫过:“建业城中,粮仓仅余七日之粟。守将朱绩,昨日斩杀劝降副将,以示死战之心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,指尖顺着建业城的轮廓缓缓滑动,最终停在了一个附属于“朱府”的小小标记上。

    那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三个字:玉蝉娘。

    他从案下取出一卷边缘磨损的《吴宫旧婢录》,指尖划过“玉蝉”二字旁朱批小注:“赐缎三匹,纹样存内府织造司”。

    张让瞳孔骤缩——这朱批墨色已泛褐,显是景耀二年旧档,而“内府织造司”旁那道极淡的银线缠枝莲,他只在先帝驾崩前夜整理遗诏时,惊鸿一瞥过一次。

    “朱绩是块顽石,硬砸只会两败俱伤。”曹髦眼中那冰冷的杀意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人心的深邃,“但再硬的石头,也有一道看不见的裂纹。玉蝉娘,便是朕要找的那根楔子。”

    他随即召来一名形容猥琐、眼神却灵动异常的文士。

    此人正是马承,专职情报,一手模仿笔迹的绝技出神入化。

    曹髦从一个尘封的木匣中,取出数封字迹各异的密信,这些都是他此前截获的司马昭与其心腹党羽的亲笔书信。

    他从中抽出一封,递到马承面前,那信纸边缘因反复摩挲而微微起毛,墨迹浓淡间透着一股狠戾之气。

    “此乃贾充手书。”曹髦的声音在安静的帐内响起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朕要你,用这世上最锋利的笔,为司马子元,准备一份谁也无法拒绝的大礼。”

    接着,他取出一枚铜印,印身古朴,底部刻着“晋国之印”四个篆字,印泥的朱砂色泽暗沉,带着岁月的痕迹。

    此印乃是当年淮南之乱时从司马氏叛军处缴获的战利品,被曹髦秘密雪藏至今,从未示人。

    “内容,”曹髦一字一顿,口授腹稿,“‘朱将军若献建业,可封吴王,领荆扬二州。司马氏虽败,天下仍需柱石。’”

    马承眼中精光一闪,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一封笔迹、口吻、用纸、墨香皆与贾充手书别无二致的伪信,连同那枚“晋国遗印”的鲜红印章,完美地呈现在曹髦案前。

    次日,细雨初歇。

    玉蝉娘换上一身素服,独自前往城隍庙祭奠亡母。

    李婉则扮作拾柴的妇人,趁着朱府后门洒扫的间隙,悄然潜入。

    她将那封用魏军特制松墨香熏过的密信,不经意地“遗落”在后园假山的一处石缝中,那位置,恰是玉蝉娘归来时必经的近路。

    玉蝉娘归来时,果然在假山石缝中瞥见一抹显眼的白。

    她本能地拾起,信封上那股熟悉的、只在魏军高级将领营帐中才能闻到的松墨香,混着铜炉余烬的微涩,让她心头骤然一凛。

    她本欲立刻将这不祥之物投入池中,可指尖触及信封厚度时微微一顿,鬼使神差地拆了开来。

    当“吴王”二字映入眼帘时,她浑身一颤,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昨夜,朱绩醉后抚着佩剑,曾含糊不清地低吼:“若先主在……何至今日……何至今日!”那份壮志未酬的悲怆,她听得真切。

    这一夜,玉蝉娘彻夜未眠。

    她将自己反锁在内室,反复摩挲着那张薄薄的信纸——纸面微糙,墨迹凹凸可辨,力道如刀刻。

    信纸的质地、墨迹的力道,无一不在昭示着其“真实性”。

    她深知朱绩平生最恨的,便是司马氏篡魏的无耻行径,更以与之为伍为毕生之耻。

    若此信为真——在她看来,这必然为真——那么这封信的用心,便比直接劝降更为恶毒、更为诛心!

    魏帝,竟想借朱绩之手,在江南扶植一个“司马吴王”!

    这不是对朱绩忠义的极致羞辱,更是要将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让他成为背弃故国、勾结国贼的千古罪人。

    天明前,最后一丝星光隐没。玉蝉娘

    午时,朱绩巡城归来,习惯性地翻开兵法。

    那封突兀的信滑落出来,他只看了一眼,便勃然大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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