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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5章 灰烬未冷,暗流已动2(2/3)

罔闻,又从袖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笺,放在账册旁边。

    那火漆尚未完全冷却,散发出淡淡的松脂味。

    “这是昨日刚从九真郡送来的加急信。信上说,你远在交州的兄长王恺病重,盼你速归探望。”

    “家兄病重?”王馥心中一惊,随即强辩道,“此乃家事,何劳内察司过问!”

    “是家事。”陈七郎终于抬眼,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王馥,“可这封信,用的不是普通驿传。你看这封泥上的烙印,”他用指尖点了点那不起眼的印记,触感微凹,“鹰首,蛇纹,这是司马昭大将军昔日镇守关中时,所用军驿的独有暗印。如今,这暗印只在极少数心腹之间流传,比如,九真郡的荀勖。”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王馥的脑子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,眼前金星乱冒,耳中嗡鸣不止,所有的伪装和侥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
    账册是物证,证明他贪了;而这封信,是铁证,证明他通敌!

    他通的,是如今朝堂上最大的禁忌——司马氏的余孽!

    陈七郎的语调依旧冰冷:“是自己说,还是我帮你回忆?”

    而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,太极殿西侧的御书房内,灯火依旧未熄。

    子时将至,马承匆匆入宫。

    这位新任的军谋参议双眼布满血丝,靴底沾着夜露,踏进殿门时带进一股寒气。

    他将一摞地图和商路图籍铺在曹髦面前的地上,指尖因疲惫而微微颤抖,却仍精准地指着上面用朱笔圈出的几个点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发现了异常。”马承的声音压得很低,喉间干涩,“近五日,有七批来自荆州、扬州南方的商队,打着为白马寺修缮捐资的名义入洛。他们携带的货物,全是竹简、黄绢、笔墨等文书材料,数量远超常理。”

    曹髦目光一凝,指尖轻轻敲击案沿,发出笃笃轻响:“路线呢?”

    “所有商队,都刻意绕道,经由颍川郡中转。”马承的手指重重点在“颍川”二字上,墨迹在纸上晕开一点,“而颍川现任县令,正是荀勖一手提拔的门生。臣大胆推测,敌人不是想靠一份假诏书造反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:“他们是想再造一个‘遗诏生态’!他们要用海量的伪证和材料,在洛阳城里,在天下士人心中,营造出一种‘废帝之诏不止一份,随时都可能出现第二份、第三份’的恐慌!届时,真假难辨,人心惶惶,陛下您将陷入无穷无尽的自证与辩驳之中,国政不存!”

    好一招釜底抽薪!

    曹髦心中一寒,随即一股怒火升腾而起,血脉冲上太阳穴,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这帮阴沟里的老鼠,手段当真毒辣!

    他霍然起身,在殿内踱步数圈,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踏在命运的棋盘之上。

    随即停下,眼中已是清明一片。

    “他们要造势,朕便给他们一个更大的势!”

    他走到案前,亲手研墨,墨锭与砚台相磨,发出沙沙之声,如同蚕食桑叶。

    他铺开一张雪白的宣纸,提笔便写。

    《告士林书》。

    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墨迹浓淡相宜,字字如刀刻石。

    文中,他不提王馥半个字,只以悲悯沉痛的笔调,追忆自己与王祥在病榻前的最后一番问答。

    “……朕问司徒,礼为何物?司徒言:礼者,序也。朕又言:然,序是活的。先帝之序,在先帝之时。今日大魏之序,在朕,不在一卷不知被何人、何时、何地重封过的遗诏……”

    文章结尾,更是如画龙点睛,力透纸背:

    “忠者可犯颜直谏,佞者善借忠之名。朕不忍伤贞正公拳拳之心,然亦绝不容国之蠹虫,假公之名,以蚀栋梁!今焚诏,是为全王公一生清名,更是为护我大魏今日之序!”

    写罢,他将笔一掷,笔尖溅出几点墨星,落在案角,宛如血痕。

    他对一旁的孙元下达了一道堪称奇特的命令:“将此文交由邸报刊发,广传天下!另外,再传朕一道旨意:洛阳城内,凡有士子儒生,能亲手抄录此文十遍者,可凭抄录的文稿,到宫门处换取宫酿‘龙膏酒’一壶!”

    孙元再次被震住了。

    龙膏酒者,太祖所创,百年未出宫墙一步,饮之者皆列名青史——此酒早已不仅是饮品,而是士林梦寐以求的荣耀徽章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,东市书肆。

    一名老儒捧着刚出炉的《邸报》,读罢《告士林书》,久久不语,手指轻抚纸面,仿佛触摸到了时代的脉搏。

    身旁少年好奇探头:“先生,这文章好在哪里?”

    老儒轻叹:“不在辞藻,而在胆魄。他说‘序是活的’,等于告诉天下人:君权在我,礼法由我重定。”

    少年眼睛一亮:“那我能去抄吗?听说抄十遍就能换龙膏酒!”

    四周哄笑响起,几个年轻学子当即掏出笔砚:“走!去太学抄文领酒,今日谁先喝上,谁就是洛京第一才子!”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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