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爆炸消息!爆炸消息!
宗主他老人家……前几日在外面,亲手镇压了一位金丹期的绝世强者!
还有四个筑基期的大高手!”
一名负责外围巡逻的弟子气喘吁吁地跑回聚居区,脸上混杂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震撼,对着相熟的同伴嚷嚷道。
“金……金丹?!
你确定是金丹?
不是筑基?”
旁边正在演练剑法的弟子手中长剑差点脱手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
“那可是能御空飞行、寿元千载、开宗立派的老祖级人物!宗主他……他不是才炼气期吗?这怎么可能?!”
“炼气期?你见过哪个炼气期能随手开辟这等洞天世界,掌控时间流速?
宗主那是仙神转世,宿慧觉醒!
手段通天,岂是我等凡人可以妄加揣度的?”
另一位年纪稍长、原属武当的弟子捋着短须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笃定地说道,
“我听戒律堂的师兄透露,宗主不过是略施小计,谈笑间便将那不可一世的金丹强者连同四个筑基帮手,一并擒拿,挥手镇压在了……呃,那个风景独特的老地方。”
消息如同野火燎原,迅速从核心弟子蔓延至外门,乃至杂役。
起初,所有人都被“金丹”二字蕴含的意义震得头晕目眩,大脑一片空白。短暂的死寂之后,便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激烈议论。
然而,令人惊奇的是,最初的极致震惊过后,大多数青云宗门人脸上浮现的并非是对强敌的担忧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崇拜,以及……一种近乎市井百姓谈论奇闻异事般的好奇与期待。
“嘿,你们说,这次宗主能从那位金丹大佬嘴里,撬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东西?”
一个围着丹阁打转、梦想成为炼丹师的外门弟子搓着手,眼神火热得像是在看一座移动的宝藏,
“直指元婴大道的无上功法?
还是什么挥手间移山倒海的恐怖秘术?
或者……是金丹期的炼丹心得?”
“肯定比之前从那两个筑基俘虏那里得到的《天剑诀》残篇要强得多!
说不定,我们内门弟子的《青云诀》后续功法,都能因此补全更快!”
一名内门弟子满脸憧憬,仿佛已经看到了光辉灿烂的未来。
“嘿嘿,功法秘术固然重要,但我更好奇的是,那位金丹前辈……身娇肉贵的,要在那茅坑底下待多久才能服软?
一个月?三个月?还是一年半载?”
一个性格跳脱的年轻弟子挤眉弄眼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难说,金丹强者心高气傲,道心坚定,骨头肯定比独孤、杨两位前辈更硬。不过嘛……”
旁边一人摸着下巴,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状,
“想想独孤和杨两位前辈当初也是何等傲气,如今不也……嗯,依我看,最多半年,估计就得乖乖认输,求着宗主收留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,说不定宗主有什么新手段,三个月就能搞定!”
议论纷纷,猜测不断。几乎没有人怀疑张无忌能否最终降服那位金丹。
在这些门人弟子心中,界主张无忌已然是无所不能的象征。镇压金丹,不过是宗主辉煌战绩中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罢了,甚至带上了几分传奇故事的色彩。
他们更关心的,是这次“狩猎”能为大家带来多少新的“战利品”和谈资。
……
那片被奇异法则光膜笼罩、气息“独特”令人绕道走的区域附近。
两道身影悄然而至,正是被种下“锁魂契”、经过一段时间“劳动改造”和心态调整,如今已认命担任护法长老的独孤求败与杨过。
听着远处随风隐约传来的弟子议论声,两人的嘴角不约而同地、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眼神复杂难明地望向那散发着淡淡恶臭、光膜内污浊翻涌的地方。
一种同病相怜、羞于启齿却又带着几分荒诞笑意的情绪,在两人心头弥漫。
“又来了……”独孤求败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和深深的无奈,“这位宗主……似乎对此种‘雅居’,情有独钟,颇有偏好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与杨过在那污秽中挣扎、绝望的日日夜夜,胃里忍不住又是一阵翻腾。
杨过独臂负后,闻言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苦笑,那张历经风霜却依旧俊朗的脸上,表情十分精彩:
“何止是偏好……简直是情有独钟,乐此不疲。
却不知,这次又是哪几位‘有缘人’,步了你我后尘,来此‘领略’这别具一格的风景。”
他的语气中,带着几分自嘲,也带着几分对后来者的“同情”。
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