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“嘭!”
“嘭!”
那四名被定住的筑基修士,毫无反抗之力,率先被吸入光门,消失不见。
赫连峰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拖向那混沌的入口,他施展无数秘法,轰出最强剑诀,却都在那光门之前如同泥牛入海,被世界规则轻易抚平。
“我恨啊——!”
他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,最终,抵抗彻底崩溃,整个人被那无可抗拒的伟力,狠狠拽入了光门之中!
光门闭合,消失无踪。
张无忌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微微发白。
连续动用小世界本源规则对抗并擒拿一名金丹修士,对他的神魂和灵力消耗也是巨大。
但他成功了。
官御天和剑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心神震撼无以复加。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炼气对金丹的、堪称奇迹的胜利!
而这胜利,并非源于蛮力,而是源于绝对的智慧与对自身优势的极致运用!
……
小世界,那处法则光膜笼罩之地。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……
五道身影先后被狠狠掼入污秽翻涌的深渊!
“啊啊啊!这是什么鬼地方?!”
“我的灵力!神识!全被禁锢了!”
“呕——!好恶臭!
我等乃是天剑宗内门弟子,怎可受此屈辱!”
那四名筑基修士一落入,便失去了所有力量,在粘稠恶臭的污秽中挣扎、呛咳、呕吐,充满了惊恐、屈辱与难以置信。
赫连峰最后落下,他凭借金丹肉身勉强浮沉,但内心的震撼远比身体的污秽更甚!
他尝试调动金丹,却发现那与他性命交修、蕴含大道法则的金丹,此刻死寂沉沉,被一股他无法理解、层次远高于他认知的法则之力彻底封印!
他强大的神识被压缩在识海,如同被关进了最坚固的牢笼!
他甚至无法闭气,那无孔不入的恶臭时刻侵蚀着他的感官。
更让他恐惧的是,他清晰地感受到,这方天地的法则,是完整的,而且是有主的!
那个炼气期的小辈,竟然是这方世界的主宰?!
“界主……他是一界之主?!
这怎么可能?!
区区炼气,如何能炼化一方世界?!”
赫连峰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骄傲、贪婪、愤怒,在这一刻都被无边的恐惧和荒谬感所取代。
他以为自己来抢夺的是一件空间法宝,没想到撞上的是一位拥有完整世界的界主!
这简直是踢到了铁板,不,是撞上了擎天巨柱!
张无忌的身影出现在光膜外,淡漠地俯瞰着在污秽中挣扎、眼神已从怨毒变为恐惧和茫然的赫连峰。
“好好在此反省。”张无忌的声音透过光膜,清晰地传入五人耳中,“待你等戾气磨尽,或许本座会来听听,关于极西之地,关于天剑宗,关于……元婴,乃至化神的消息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、语无伦次的哀求与保证,身影消散。
镇压金丹,只是开始。
如何从这些“宝库”中榨取出足够的信息,才是接下来更重要的事情。
而经此一役,张无忌也更清晰地认识到,在小世界内,他拥有对抗金丹的资本。但外界,依旧危机四伏。
提升自身修为,壮大宗门力量,刻不容缓。
小世界,宗主静室。
张无忌盘膝而坐,身下的青玉蒲团早已被磅礴的灵气浸润得温润生辉。
他双眸紧闭,面容沉静如水,但周身的气息却如同风暴前夕的海面,看似平静,内里却蕴含着滔天的能量,起伏不定。
静室之内,空气仿佛凝固,唯有他体内灵力奔腾流转发出的细微嗡鸣声,以及引动周遭灵气形成的、肉眼可见的微小漩涡,在无声地诉说着正在发生的巨变。
与金丹长老赫连峰的那一战,看似他凭借小世界主宰的权柄轻松写意,挥手间便将强敌镇压。
但唯有他自己清楚,那举重若轻的背后,是对心神、灵力乃至对小世界本源规则精细入微操控的极致压榨。
以炼气期之身,强行引动一界之力,对抗一位金丹大修凝聚了数百载苦功的“破虚指”与磅礴丹气,其中凶险,无异于刀尖起舞。
那种游走在极限边缘,对力量每一分把握都需妙到毫巅的感悟,对规则运用如臂使指的体会,如同最狂暴的激流,狠狠冲刷着他的道心与认知。
那层原本模糊不清、坚韧异常的,阻隔在炼气与筑基之间的无形屏障,在这极致压力与深刻感悟的双重冲击下,终于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,清晰地显现出来,并且布满了裂痕,摇摇欲坠。
“水满则溢,月盈则亏。契机……就在此刻!”
张无忌心中一片澄澈空明,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