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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4章 殿试风云起(1/2)

    鸽子飞过宫墙,林昭站在金銮殿外的石阶上,袖中玉简贴着手臂,冰凉。

    他抬脚跨过门槛,走入大殿。

    百官列班,鸦雀无声。新科贡士们跪在殿前空地,头都不敢抬。阳光从高处照下来,落在青砖地上,映出一道道笔直的光带。

    皇帝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全场。

    “今日殿试。”他开口,“朕问一句:何以选才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没人应声。

    这是个难题。说门第,寒门无路;说文章,权贵占优;说德行,谁都说得漂亮。

    李丞相缓缓出列。

    他三朝为相,白须垂胸,走路不急不慢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百官自动让开一条道,连几个老尚书都低头避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臣以为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传遍全殿,“选才首重家学渊源。诗书传世,礼乐承继,非百年积淀不能成器。今有李铭者,自幼诵典,通经达理,策论精深,实乃栋梁之材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轻轻抬手。

    一名内侍捧着卷轴上前,展开——正是李铭那篇被誊抄三次的策论。

    林昭站着没动。

    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有人会附和,有人会沉默,最后皇帝点头,状元归李家,天下依旧。

    但他不能让这事发生。

    “臣有异议。”他往前一步,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满殿一静。

    皇帝看向他:“林卿有何话说?”

    林昭从袖中取出玉简,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“李铭策论抄袭前人文章,证据在此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殿内哗然。

    李丞相猛地转身,盯着林昭:“你再说一遍?”

    “我说。”林昭看着他,“李铭所呈《论先王治世之道》,与三十年前落第举人周文远遗作高度雷同,三百四十一字一字不差,连错别字都相同。”

    “荒谬!”李丞相怒喝,“文章千古事,哪有完全相同的道理!你莫不是因私怨构陷忠良之后?”

    林昭不答。

    他将玉简按在地面。一道光升起,投射到殿中屏风上。

    左边是李铭答卷节选,右边是周文远原稿残篇。两行文字并列,墨迹清晰。

    “请陛下与诸公细看。”林昭指向其中一句,“‘礼崩则民散,乐坏则国危’——此处‘崩’字少一撇。周文远当年因眼疾书写失误,此稿仅存三本,从未刊行。而李铭竟也写错同一位置。”

    屏风上的字放大。

    那一撇的缺失,在光下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殿内没人说话了。

    李丞相脸色铁青:“就算相似,也不能断定为抄!读书人引经据典,本就常有暗合之处!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暗合。”林昭摇头,“是整段搬运。系统检测相似度九十二点七。若陛下不信,可召钦天监验文气。真文章自有天地感应,伪作不过堆砌辞藻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李丞相咬牙,“你还信这些虚妄之说?”

    “那就请在场大儒品评。”林昭转向几位大学士,“两位前辈博通古今,请问此文可有神韵?是否有血有肉?还是 merely 堆砌词句?”

    他说完,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哦,我说错了。”他补了一句,“不该用‘merely’,这词太洋气。我是想说——只是凑字数。”

    几个老学士愣住。

    有人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但没人敢真评。

    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学生陈锐,愿为二文试言。”

    众人回头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粗布襕衫的年轻人走出队列。他身形瘦削,脸上有风沙痕迹,显然是从边地来的。

    李丞相冷笑:“你是何人?也配议朝廷大事?”

    “学生江南人士,父为农夫,母织布为生。”陈锐抬头,“无门无靠,只读过几本书,走过几条路,见过几次饿殍与流民。今日冒死进言,只为一句话——选才,不该看谁爹当官,而该看谁能办事。”

    林昭看着他,没说话,但眼神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陈锐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“学生昨夜重读李公子策论,通篇讲仁义道德,却不提一粒粮、一根钉、一丈渠。而我西北屯田,若修水渠三十里,可增产粮十万石;筑堡五座,可省驻军三千;配新式犁具,一人能耕十亩。此三项落地,三年内可养活流民五万,边军自给,无需再调南粮北运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从怀中掏出一张图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亲手画的屯田布局图。水口在这里,引黄河支流;堡寨建在高地,互为犄角;农具改良参考了林大人推广的曲辕犁,但加了铁齿,破土更深。”

    内侍接过图纸呈上。

    皇帝低头看,眉头慢慢松开。

    “你这图……是谁教你的?”

    “没人教。”陈锐说,“我在归云驿当差三年,每天看运粮车进出,算过账,走过路,问过老农。我知道一车米从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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