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冒出来的?”
文强听的有些糊涂,这种县一级的干部人名,他平时压根不关注。
何况还是外省的,刚才他突然反应过来,这个元朗会不会就是王家的孩子。
毕竟他不仅搞大了曹清瑶的肚子,还跟个小强一样,这么难死。
刚感觉不对劲的时候,就又蹦出来个王羽枫。
“你不了解很正常,这是山北省的一个小干部。”
“王卫青打算肃清卫煌戴星河这一脉。”
“上有秦珂,下有自己儿子王羽枫在基层呼应。”
“而这个所谓的元朗,是用马云飞跟曹清瑶这两个人给硬捧出来的。”
“目的就是混淆戴星河那群人的视线。”
“从而隐藏真正的王家小辈,估摸着戴星河,张浩之流。”
“就是王卫青给自己儿子安排的入门基石吧。”
“不过这都是山北省那边,王家的事了,我们看热闹就好,与我们无关。”
文龙耐着性子慢慢解释道,文强也就没有再多问。
的确与他们文家无关,在他的理解中,元朗不过是掩护太子的一个道具罢了。
而王家为了掩护真太子,不惜牺牲马云飞与内定的儿媳妇曹清瑶。
也要把这个元朗包装成真太子,难怪戴星河那边不杀元朗,又是花钱,又是送到山城。
让我文家来杀?
显然他被蒙骗进去,以为元朗是他老板孩子,他自己不敢动手,而不是真动不了手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这个戴星河是够毒的啊。”
“自己不敢对他老板孩子下手,推过来让我们动手?”
“这是要把文家也拉下水啊。”
文强理清思路后,对着电话里喃喃自语道。
“戴星河怎么想不重要了已经,他老板已经开始对他清理门户了。”
“我就说王卫青那个人,平时自诩高风亮节,身边跟着的人一律不准使用特权。”
“怎么可能会放任戴星河在下面胡作非为呢。”
“终究还是等到了这天,我们坐着看戏就好。”
“至于送过来的这个假货,你自己看着处置吧。”
“死了最好,如果没死就送回山北省,让这小子把水继续搅浑。”
文龙在电话里,跟自家兄弟交谈起来就随意很多。
对于元朗的生死,是极其的陌生无所谓与之不屑。
而还蒙在鼓里的元朗,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已经成假太子了。
或者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真太子吧。
“哥,不管真假,这小子都回不去了。”
“他跟哥老会那群老鼠,已经在我头上拉屎了,完了还想管我借纸的那种。”
文强不屑一顾的说着,在他眼里元朗跟那个贵总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因为今天不光行政学院的陈隆出了意外。
小刀会的几家赌场也被那个小年轻带人给砸了。
等刑警队的陈小刀带人过去的时候,只剩下满地的筹码跟受伤的成员。
一把抢走了大几百万,钱倒是次要的,可这脸文强丢不起。
这群看不上眼的老鼠,平时藏在犄角旮旯也就算了。
现在开始跳脸了,那就是在找死了。
“文强啊,我说你很多次了,我们文家现今如日中天。”
“早已登堂入室,再也不是街边卖艺的了。”
“你那个什么破组织,还有那破生意,该停就停了。”
“能赚几个钱?还不如市里修一条路,卖几个地皮来钱快。”
“你到底在图什么?”
听到大哥的话,文强无奈回应道:“有些东西我们不做,会有别人来做。”
“我也不是图这点钱,跟耍这些威风。”
“而是让整个山城都知道,有我们文家在,无论庙堂还是江湖。”
“都不允许有人炸刺,你放心吧,哥,我心里有数。”
电话那头的文龙也懒得劝说了,还好是在自己的管辖。
不管出什么事,自己还能兜住,也就放任去做了。
兄弟俩在寒暄几声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而文强回到餐桌后,看向曹清瑶询问道:“在跟这个元朗认识前,还谈过朋友吗?”
他现在想要考究下,王家是不是真的放弃了这个儿媳妇。
又是为什么会放弃的,宁愿用她来打窝。
曹清瑶愣了下,不知道文强为什么忽然问这句话。
但还是如实回应道:“大学时候有谈过,后来就分开了。”
文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实则心里将一切都给圆上了。
这女人不知道,就因为在大学的那次恋爱。
将会彻底改变她的命运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