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强家里的餐桌上,他边吃饭边听着陈隆汇报过来的消息。
语气平静的反问一声。
“是的,领导,刚开始想拿我当梯子踩上去,想跟您掰掰手腕。”
“但是被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给拒绝了,所以他才提出这两个条件。”
“我第一时间就过来汇报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陈隆,胆战心惊的说着,文二爷一家三口在吃饭。
自始至终也没人客气似的,让他坐下吃一口。
“行,我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
文强拿着筷子的手,不以为然的晃了晃。
“好,那,那我要答应他吗?”
陈隆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试探性的再次询问着。
“山北省来的那几十个党校学员,迟早要给人送回去。”
“我们这边不给结业,对方也不会给我们的学员结业。”
“那就提前给了吧,至于做你秘书,就让他做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他借你这把梯子,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”
听到文强解释后,陈隆立马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。
而餐桌上的曹清瑶却听的很认真,元朗不仅没走,还打算跟文家掰扯一下。
他怎么那么傻?
而陈隆出了门后,才反应过来刚才二爷说的第二句话。
那小子要给自己当秘书,还是要把自己当梯子踩啊这是。
“清瑶,天天在家待着闷不闷啊?”
忽然,文强放下筷子,看向对面的曹清瑶询问着。
她恍惚了一下,拘谨的摇摇头表示不闷。
“你姑奶奶让你来山城,是拜托我给你找个工作的。”
“至少你目前还属于在职干部,好像是处级吧?”
曹清瑶默默点点头,都不想说话,完全是一把心酸泪啊。
“你跟那个叫元朗的处级多久啊?”
像长辈唠家常一样,文强一句一句的闲聊着。
“没,没多久…”
曹清瑶也没了吃饭的欲望,安静的放下了筷子。
在这间屋子里,她每一秒都是煎熬的,都是不舒服的。
“啧啧,没多久就怀孕了,你这私生活也不是那么检点啊。”
“可惜呀,因为你,孩子他爹活不成喽。”
前面那句话让曹清瑶还有些生气,可后面那句就让人听不懂了。
但还是张嘴反驳道:“如果你不杀他,我想在山城没人能让他活不成。”
文强却摇头轻笑道:“他在我眼里不过一只炸刺的蚂蚁罢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山北省那个叫钱晶晶的女孩,跟祝庆贵勾搭一起。”
“把这小子给保了下来,他早都死在山北省了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因为他搞大了你的肚子,所以他活不成。”
“你怀孕的事除了他跟我们文家,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吧?”
曹清瑶低头沉默不语,在她的视角里,这个时间点按理说都不该知道的。
可那天体检单忽然就拍在了自己跟前。
实则山北省那边的几个人也全都知道了。
不过他们都想让元朗死,所以都瞒着没说罢了。
“我,我听不太懂你什么意思。”
曹清瑶猛的抬起头,眼里全是迷茫,为什么自己怀了元朗孩子,就得死?
是文家不会放过他,还是姑奶奶知道后不会放过元朗?
或许,两个都会吧…
“意思就是,昨天来的那个秦秘书长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消息。”
“这个消息让我对你没了兴趣跟想法,也让你暂时无法成为我文家的儿媳妇。”
“可如果要是让秦秘书跟他背后的老板知道你怀孕了。”
“怀的还是别人的孩子,不,不对…”
话说到一半的文强忽然反应了过来,整个人跟精神失常一样。
在喃喃自语道:“难怪王家把你当礼送到了山城。”
“原来,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你怀孕了,直接放弃了你。”
“顺便再借我们的手,替他们除了那小子。”
“算盘珠子原来在这打着呢。”
对面的曹清瑶听的云里雾里,什么送礼,什么放弃?
可文强没有理会他,而是掏出手机快步向书房走去。
给自己大哥文龙打了过去,这个情况必须要重新分析一下。
“哥,情况不对啊,这个曹清瑶怀孕了。”
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王家放弃了这个儿媳妇。”
“废物利用下,把她当礼送给了我们家?”
“而我们还拿个宝给捧着,这,这不太对劲啊。”
电话那头的文龙沉思一会后,反问道:“山北省的戴星河他们,为什么执意要杀那个叫元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