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煌夹在中间也为难,他…”
马云飞的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老板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起来。
旁边穿着旗袍,特别知性的一个女人,立马小跑过来。
开始给老板检查身体,最后开口道:“师兄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情绪稳定。”
“药物只是辅助作用,您坚决不做移植的话,身体很难办的。”
女人叫悠悠,是老板身边的贴身御医。
同时也是老板的同门师妹…
“小马啊,你看我这身体,还能给他几次机会?”
“我给朗朗准备的磨刀石,只有张浩一人。”
“是戴星河自己作死掺和进去了,这怪的了谁?”
老板缓了好大一口气,才扭头看向身后的马云飞说道。
“当年戴星河去缅北那一趟,谁能知道他是去找供货商了。”
“回来后我观察了他好几年都没发现问题。”
“稍一松懈,最后还是让他在国内开始乱搞了。”
“是我的问题,怪我…”
马云飞急忙低头认错,这些年最后悔的就是没把戴星河盯住。
等发现的时候,星河集团的大本营同洲省,已经完全被腐蚀透了。
而当时老板又在关键时刻,压根不敢把这个雷挑破。
再加上卫煌在中间瞒着护着,一直拖到最后老板知道情况后。
已经尾大不掉了,只能暗中派人诱导戴星河。
在几年前让他们来山北省发展,打算用自己儿子,从下而上来切入。
彻底解决戴星河这颗毒瘤…
“小马,我只是老了,不是傻了,戴星河如今的这种局面。”
“是谁包庇造成的,我心里有数,你在这给我装什么好人?”
“这么多年没有卫煌在里面欺上瞒下。”
“我们能容忍星河集团将整个同洲省全部祸害了?”
“快去,别让我对你也寒了心。”
“咳咳…”
说完老板又咳嗽了几声,身后的马云飞却脸色极其为难。
他跟卫煌一文一武,如影随形的跟着老板几十年了。
从老板还是个县城科级干部时就跟在身边,一步步走到今天,成了领导人之一。
如今老板身边的人有很多,可唯独他跟卫煌之间的感情,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。
“老板,我,我下不去手…”
最终,马云飞直接跪在了后面,低下头说出了自己的话。
“你…”
“哎,把秦珂叫过来见我,回去吧。”
老板叹息一声,头也没回的摆摆手,语气里尽显疲惫,也带着丝丝失望。
已经没了跟马云飞再聊下去的兴趣了。
“好…”
小马声音沙哑的回应一声,起身快步离开。
而元朗这边,还在高速的大巴车上,跟丁嘉俊闹腾一会,本打算也眯着眼睛休息一会。
刚酝酿好睡意时,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前面已经睡着的人,不少都回头看向后面。
本想埋怨几声的,可一看到是元朗的手机。
统一把嘴闭上又把头扭回去了。
是津阳县纪委书记王羽枫打过来的,跟元朗也算自己人吧。
“喂,怎么了?”
元朗按下接通键,直接开口询问着。
“去山城了吗?”
他语气平淡的询问着,元朗点点头道:“嗯,在路上,估计晚上就到了。”
王羽枫很随意的继续道:“行,注意安全,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“县委上午已经召开了常委会,科技园区已经开始立项。”
“唐书记的意思是等你回来,让你直接任命园区的党组书记。”
潜台词就是,知道山城很危险,但你只要能活着回来。
那就是升官加爵,为什么唐基会这样?
因为在他的心里就认为,元朗是不可能回来的。
所以对于一个将死之人,画点不要钱的饼,说点免费的好话,并没有什么损失。
甚至还能恶心一下新县长邓立刚。
“呵呵,行,我尽量回来,你打电话不止说这点事吧?”
“虽然我跟你还不是很熟,但有马县长这层关系在。”
“有事你还是直说比较好…”
元朗轻笑一声,对于县里给他留的这种实权位置。
并没有太大的兴趣,他现在要应对的是如何从山城把事解决了。
还能从文家手上全身而退。
所谓的解决,自然不是说过去给文家磕头道歉认错,求地头蛇放过自己。
而是要让文家这边松口,必须要把山北省的南翔。
给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