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过你门口时,光听到里面的床咯吱乱响的。”
大巴车上,在元朗的死皮赖脸下,愣是跟前舍友丁嘉俊坐在最后一排。
前面几排都没人坐,也让俩人聊天方便了许多。
“么干啥,借你那张床生了个孩子,等明年孩子出来,认你当干爹。”
元朗笑着打趣一声,丁嘉俊立马瞪起双眼。
惊呼道:“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,你不知道这次去山城要面临什么吗?”
“你还有心思搞那种事?”
“我要是你,死活都不会去的,你特娘倒好,勇是真的勇啊。”
“升官不要命了啊?”
元朗嗤笑一声反问道:“你既然什么都知道,那还跟我贴这么近?”
“就不怕到了山城,文家对付我的时候,把你也给牵连进去?”
丁嘉俊撇撇嘴嘟囔道:“不是你硬往我身边蹭吗?”
“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叫你祸害,你知不知道昨晚我们所有人都被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把嘴捂住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“哎,说说呗,昨晚我睡的太死了,昨晚你们到底怎么了?”
元朗开了兴趣,声音很低的询问着,随着大巴车上了高速后。
车速逐渐平稳起来,不少人已经开始躺着睡觉了。
“昨晚所有人在被审讯查问过后,都签了份保密协议。”
“包括把视频转载出去的人,也被顺藤摸瓜的查过去,要求签保密协议。”
“不然,你以为过了一个晚上,山北省的官场还是这么安静吗?”
“你一个小正科,就是拿着核弹也掀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“权力把你封锁的太死了…”
听到这话,元朗也傻眼了,在省委的绝对权力压制下。
的确是可以把这件事给按在水里,浮不出水面。
因为省委霍书记不是空降干部,而是在山北土生土长起来的本地干部。
不像津阳县那种,在曹清瑶下来后要夺权的政治格局。
对于山北省的权力掌控,霍书记是绝对的。
“都签保密协议了,你还给我告密说这些?”
元朗心都凉了半截,自己这只小蟑螂在山北省的确折腾不起来啊。
用尽了全力,也只能保证自己还活着,仅此而已了。
这还是在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白岩的保护下。
“他保他的密,我告我的密,没求的关系。”
“我舅舅是咱们党校的校长,就是告密了也没人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在这点上丁嘉俊还是挺有自信的,省委副书记的外甥。
他有这个自信的资格…
“就喜欢你这种朋友,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。”
“待会我就发给省纪委去…”
元朗说话的同时,从口袋掏出一根亮着灯的录音笔。
“卧槽,元朗,你能做个人吗,我跟你拼了…”
丁嘉俊怒吼一声,扑过去就要抢夺录音笔。
可殊不知,元朗口袋里的钱还没录音笔多。
而白若云这边,在送走元朗后,先回自己住的地方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。
收拾利索后,快步跑向环保厅,找到了自己的干妈许流年。
“他走了?”
进去后,看到许厅长正在办公室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。
头也没抬的开口询问着,所谓的他,自然是她的亲生儿子元朗。
“是,刚走,您怎么也…”
白若云有些诧异的询问着,有些看不懂干妈为什么在收拾东西。
“我也该走了,也到退休的时候了,我这个年纪,在这个级别上。”
“已经延迟退休半年了,现在他离开山北了,我在这待着也没意思了。”
这话一出,白若云顿时有些伤感,急忙开口道:“是因为我爸对元朗的态度吗?”
“干妈,我爸说的是气话,他不是那个意思,你比我更清楚应该…”
可厅长许流年却笑着摇摇头道:“与那些无关,是你妈妈我啊到时间了。”
“他在山北省的成绩不算优秀,但勉强合格。”
“山城是他的期末考试,要是能考过,你以后跟着他可就要享福了。”
“傻闺女,这是好事,你看你担心什么?”
白若云却茫然的回应道:“可那边也很危险,而且曹清瑶也在山城,我,我也想去那边…”
这话一出,许流年立马变了脸道:“是挺危险的,可从没有谁能舒舒服服的攀登权力巅峰。”
“这也是他们老王家的硬性规矩,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我自己儿子我肯定比任何人都不舍,可没办法,这一步他始终要走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在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