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边上看一会就挺好的…”
元朗走过去,摆摆手说着,众人以为元朗是谦虚,毕竟政法委书记的女婿。
还是把津阳县搞的天翻地覆的正科级实权干部。
怎么可能真的连打牌的钱都没有?
不曾想元朗是真的囊中羞涩啊,倒不是说没有收钱的机会。
而是因为后台不够硬,他是真不敢乱收。
“行,那我们继续,继续…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,跟我们聊聊你跟南翔怎么回事呗?”
丁嘉俊盘着腿坐在床上,开始边洗牌边看向元朗询问道。
刚才俩人之间那个眼神,让元朗明白这个舍友是在帮他。
又或者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,他想让元朗把事在这里曝光出来。
然后由在座的哥几个待会全部给传出去。
那影响力就会持续扩大,刚好也跟元朗想一块去了。
所以他一屁股坐在了丁嘉俊的床上,弹了弹烟灰道:“咱们这一批中青班的学生干部。”
“都没有互相建个群,联络感情啥的吗?”
一听这话,所有人都明白元朗是要玩把大的。
劲爆的消息不止要在他们这五六个人之间传播。
是要在全班人面前传呀。
可这里没人是傻子,谁建群后面出了问题谁就得负责。
他们也只是因为好奇,口头缘故想听听中间发生的事。
可从没想过要被元朗利用着当枪去扩散。
所以一时之间氛围有些沉默,就在元朗准备说自己组建群时。
丁嘉俊立马开口道:“我们几个刚才打牌成立了一个小群。”
“我是群主,咱俩加个联系方式,我拉你进来。”
元朗明白这哥们是要主动扛雷了,就是不知道他后台有多硬。
能不能拦住来自省委的压力。
“好,可以啊,不过咱们这几个人太少了。”
“有没有办法,让同学们都进群?”
“人多才热闹吗。”
元朗进群后,继续笑着询问,言外之意就是现在还不告诉你们。
等所有人进来后,我再一次性解释到位。
丁嘉俊思考了一会,把手里的牌一扔,抓起床上的那些票子。
一股脑全塞给元朗后,招呼着几个人穿鞋下床。
“走,去其他宿舍转一圈,能拉的都拉进来。”
“好歹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都在一块相处。”
“有个群是好事吗…”
说罢,由他带头朝别的宿舍去了,而元朗看着怀里的这些钱。
足足有一万多,那些打牌的干部对这些钱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们只对这些八卦跟热闹感兴趣。
而元朗也没拿这些钱,把钱整理好全部放回了桌子上。
瞅着群里,不停的有人扫码进来,速度还是很快的。
不到十分钟,丁嘉俊就一个人回来了,其他人应该都在群里等消息呢。
“群管理给你了,可以@所有人了。”
“发吧,出了问题我担着…”
丁嘉俊很洒脱的给元朗说着,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哥们,虽然第一天认识,但我还是想说一句。”
“你就不怕担不起吗?”
元朗最终还是心有些软了,自己要是真把那个视频发进这个群里。
组织者丁嘉俊绝对会被秋后算账的,毕竟省委已经定了调子的。
“我既然敢组织就不怕担不起,党校校长,省委专职肖副书记是我舅舅。”
“在这山北省不说一人之下吧,也差不多万人之上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担不起的事,能有多少?”
“快发吧,好多哥们等着看呢,我们打听一圈都没打听出来到底什么原因。”
“就等你回来给我们解谜呢。”
听到丁嘉俊后台这么硬,元朗有些意外。
难怪他今天上午连南德伟都敢调侃,这党校说是他们自己家的也不为过。
见元朗还在犹豫,他继续诱导道:“刚才打牌的那几个,有省委宣传部的,有省正协的,还有几个厅局级领导的家属。”
“这群里几乎所有人背后都有关系,你慌个什么劲啊?”
元朗在拿捏的不是要不要发,而是要不要把丁嘉俊给连累了。
“咱俩也不熟,你为啥愿意帮我?”
这副谨慎磨迹的态度,让丁嘉俊都有些着急了。
感觉这个政法委书记的女婿,太特么怂了,前怕狼后怕虎的。
自己替他把舞台搭建好,观众拉过来,这主角迟迟不上台唱戏。
就很烦特娘的。
“因为我见南翔不爽很久了,因为咱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