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东西也不提前说,专门等着看我洋相是吗?”
离开省委办公室后,南德伟没好气的看了眼旁边的俩人。
嘴角抽搐,脸色极其不愉快的呵斥着。
“你觉得霍书记是缺我哪点茶,还是缺老张的酒?”
“我俩背后要是没人,你觉得这茶酒送的出去吗?”
“你应该想的通,还是抓紧处理你儿子的事吧。”
戴星河轻笑一声,不以为然的出声着,南德伟也只好就此作罢。
正如戴星河所说,他背后有卫煌,张浩背后有自己老岳丈。
而他背后谁都没有,只有跟眼前这俩人的同流合污。
“怎么处理?”
“视频铁证如山,白岩这老东西怕是不会松手的。”
“还有你们星河集团的几十家酒店,省法院最近可一直在走查封手续。”
南德伟掏出烟盒给俩人一人递了一根。
“是人就有弱点,我们对症下药就是了。”
“明天中午我组个饭局,约白岩出来吃饭。”
“你们不敢做的事,只能由我来做了。”
戴星河点燃嘴里的烟,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张浩盯着他询问,后者却停下脚步,声音不大不小的回应道:“拉白岩下水。”
“他要么成为自己人,要么就给我滚下台。”
“否则,他占着司法这个位置,我们的生意迟早要出问题。”
说完他快步离去,留下张浩与南德伟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。
而元朗这边,晚上吃饭时候,又坐在了白岩家里。
已经将刚才会议内容与省委指示,隐晦的向元朗提了出来。
意思已经很明确了,南翔雇凶杀人这事,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元朗的脸色已经阴沉的滴出血来,他不理解为了稳定,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乱来吗?
“三十多个有关系背景的人看在眼里。”
“南翔就这么被抓了,不给个交代就要息事宁人。”
“省委不知道这是在玩火吗?”
元朗深呼吸一口气,牙齿发颤的询问着。
他故意在党校抽南翔嘴巴子,在课堂上闹事。
就是要扩大影响力,避免省委往下压。
可最后结果还是没有变,省委就是要往下压。
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你一个小正科又能怎么样。
“你把省委想的太简单了,你要乱来之前能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…”
“那三十多名有关系的处级干部,省委让我负责安抚给出合理解释。”
“且南翔这事还得往下压…”
听到白岩这些话,元朗无奈质问道:“你在省委就一点话语权都没吗?”
“他们说往下压,我们就得听话吗?”
“你就往死查下去,谁又能把你怎么样?”
白若云在一旁眉头也皱了起来,开口解释道:“省委书记的含权量还需要解释吗?”
“他就代表着全省党委的意志,何况这事还牵扯着山城文家人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让我们查下去吗?”
白岩叹息一声,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女儿的说法。
元朗嘟囔道:“真特么黑…”
“要这么说,我是不是也可以乱来了?”
“反正党组要稳定,不管我怎么乱来,都不可能治我。”
“砰…”
话音刚落,白岩气的拍了下桌子,瞪着元朗呵斥道:“那你这是在找死,处理一个正科小干部容易。”
“还是处理一个副厅级市长容易?”
“明天你先回党校好好上课,我试着从罗燕案当切入点。”
“把南翔送到监狱里去,省委只是说要注意影响。”
“又没说不让办,你最好不要给我乱搞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元朗也不说话了,只是丢下筷子。
说了句吃饱了,然后起身离开,白若云也跟在后面离开了。
“我爸不是怂,只是没有你这么莽。”
“你也别生气了,我们的对手本就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尤其是里面还牵扯着山城那边的领导。”
下了楼后,白若云挽着元朗的胳膊,语气轻柔的解释着。
“连你也觉得我是个莽夫吗?”
元朗无奈轻笑一声,带着自嘲的口吻反问着。
“嗯,倒也不全是,莽里带着细腻。”
“有时候看似挺莽,可里面还藏着你你想要的细腻。”
“就像这次,看似你在党校闹事,实则是在扩大影响力,让省委不好把事往下压。”
“还有你之前在津阳县跟南德伟掰扯的那次,也是这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