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”
白若云如实说着,如果谁要把元朗真当成个无脑莽夫,那绝对是大错特错。
“那你觉得在绝对权力面前,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”
元朗又继续反问一声,白若云这次有些听不懂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安排?”
她急切的想要询问,可元朗却慢慢摇头道:“没什么安排,只是南翔雇凶杀人的视频这张牌已经打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必须要起到该起的效果,至少目前这个效果我不是很满意。”
白若云劝阻道:“你千万别做傻事,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?”
元朗笑着道:“明白,我怕死的很,我的命比任何人都要珍贵。”
“回去吧,今晚我住党校宿舍。”
白若云却依旧道:“那我也住党校,咱俩顺路。”
元朗也不再说什么了,在路上买了点小吃零嘴后。
大晚上的在熄灯前进了党校,刚回到宿舍时。
就看到舍友丁俊嘉在元朗床上,招呼几个哥们在打牌。
每个人跟前扔了一堆现金红票子,赌博的光明正大,还是在党校的干部宿舍。
你能说这些关系户不牛逼吗?
可众人看到元朗进来后,皆是下意识的看了过来。
“没事,你们继续玩,我现在还不困。”
“等我休息的时候,把我的床给我腾开就行。”
元朗很随和的掏出烟,一人丢了一根过去。
还是从白岩家里顺的好烟,否则元朗自己抽的几块钱红梅,压根上不了这个台面。
“玩不,一起啊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今天开学第一天,元科长可是风头正盛啊。”
“南翔那装逼犯我早就看不顺眼了,抽的是真解气。”
其中一人接过烟,立马笑着对元朗招呼着。
其他几人也是纷纷附和着,元朗愣了一下。
撇了眼舍友丁嘉俊,他似笑非笑的点点头。
仿佛在告诉元朗,我拉过来打牌的人,都是跟南翔不对付的。
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