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微弱破碎，别说旁人，就连赵煜自己都毫无察觉。夜枭更是一无所知，只当是块有点特别的顽石，随手将石片连同皮囊放在了自己铺位旁的地上，便重新闭目养神去了。

    竹青见夜枭不在意，也就没再多问，继续低头收拾。

    那块灰褐色的多孔石片，就这样静静地躺在角落的地面上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毫不起眼，与地窖里紧张研析的气氛格格不入，仿佛只是这除夕惊魂夜中，一个无足轻重的注脚。

    正月初一的凌晨，就在这短暂的喘息、持续的研究和无人注意的细微发现中，悄然来临。窗外，鞭炮声渐渐稀疏，但旧年已去，新年已至。希望如同暗夜里极其微弱的星子，虽渺茫，却终究亮着。

    地窖里，陆明远和王大夫的低声讨论还在继续，草纸上渐渐勾勒出更复杂的经络与星图对照示意。赵煜在药物和“三角阵势”的维持下，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关头，但三个月倒计时的阴影，依旧沉沉地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。

    前路漫漫，凶吉未卜。但这群挣扎在绝境中的人，至少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夜晚，握住了一丝实实在在的、通向可能生路的线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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