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问。
“最多……三个时辰。”王大夫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三个时辰后,药效会急速衰退,剧痛会回来,而且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赵煜打断他,“三个时辰,足够做很多事了。”
他撑着身子,在老猫和阿木的搀扶下,慢慢坐起。左腿能勉强弯曲了,虽然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,但这痛楚反而让他清醒。
他看向角落的若卿,她还昏迷着,呼吸微弱但平稳。
又看向铁栓的遗体。
最后看向地窖顶,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土层,看见腊月十六正在西沉的惨白日头。
明晚子时。
还有不到九个时辰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积攒每一分力气。
棋还没下完。
他得站起来。
走完最后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