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了大半,眼睛瞪大:
“这……这是灭门?!”
绝缓缓点头:
“最后,只剩下我和妹妹,带着家里一头老水牛,逃了出来。”
官道上陷入死寂。
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。
金拓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,醉意彻底醒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,却觉得喉咙发堵。
“那……那你脸上的面具是……”
他终于问出了口。
绝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面具边缘。
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压抑不住的、刻骨的恨意:
“逃命的路上……又遇见了。”
“逃亡途中,我们还是被追上了。
那个贱女人的师兄亲自出手,我拼死护着妹妹,脸却被他的‘蚀骨幽火’所伤……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皮肉尽毁,骨焦形销。”
金拓呆呆地看着绝,脑中浮现出一副恐怖的画面。
散尽家财供养的心上人背叛,家人被灭门,自己容貌尽毁,带着妹妹亡命天涯……
这遭遇,比他的“情伤”,惨烈何止百倍?
“好……好歹毒的女子……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可怎么总感觉,这兄弟的遭遇,怎么听起来像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段子?
(不,这痛苦太真实了……我在想什么!)
(怎么会有人用这种事骗人!)
(而且这位兄台,刚刚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,明显就是真的!)
“兄弟,你比我还惨啊!”
金拓喃喃道,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摆手:
“不……不好意思啊兄弟!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说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绝摇了摇头,声音重新恢复平静:
“都过去了。”
金拓看着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,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慨。
都是被女人所负,都是满腔真心喂了狗。
可对方的遭遇,比他惨烈太多。
(我至少还是玉树临风!)
“那……兄弟你现在这是……?”
金拓的语气里,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关切。
绝沉默了一下,低声道:
“四处流浪,隐姓埋名,苟且偷生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。
抬头看向金拓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希冀:
“金公子,我们也好久没见过了。
他乡遇故知,本就是人生幸事……更何况,你我境遇相似。”
他微微向前一步,声音诚恳:
“要不,我们去腾龙郡城,找个安静的地方,喝一杯?如何!”
金拓怔怔地看着他。
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,语气诚恳,遭遇凄惨,又和他“同病相怜”……
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,真的需要一个人陪他喝酒。
需要一个人,听他倾诉,陪他骂那个负心的女人。
“好……”
金拓重重地点头,眼眶又红了:
“喝!今天不醉不归!我请客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