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峰几人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几声全跪倒在地。
凌峰连滚带爬往老倔头脚边凑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裤腿,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大爷!饶命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打季小念的主意了!求您放了我们!”
跟班们更是哭嚎着磕头,嘴里反复喊着“饶命”。
有人吓得腿间湿了一片,臊臭的味道混着垃圾味,在巷子里漫开。
老倔头的复眼冷冷扫过,抬脚狠狠踹开凌峰的手,力道大得直接将他踹翻在地。
“晚了,既然敢打我看上的宠物的主意,就得付出代价,正好,阿莹好久没出手了,你们这几个白色稀有度的废物,凑活当她的训练对象吧。”
话音落,他手指一松。
那枚宠物胶囊坠向地面,“嘭”地炸开一团光芒。
光芒中,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显现。
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,身形窈窕,眉眼本是极精致的,却毫无神采,眼瞳里一片死寂。
她浑身不着片缕,肌肤在昏暗中泛着冷白,脖颈间扣着一枚刻满大罗天星纹路的项圈。
项圈末端连着一根细银链,松松垮垮拖在地上,链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凌峰看清少女的模样后,猛地一愣。
几个跟班也忘了哭嚎,目瞪口呆地看着楚莹,脸上写满了惊骇。
他们认出了少女的身份。
这名少女,正是三年前突然失踪、曾名震天海市的第一天才少女,楚莹!
当年的楚莹,十五岁便突破至御级一星,是天海市百年难遇的奇才,无数势力抢着招揽,却在一次比赛后凭空消失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谁也没想到,她竟会以这样屈辱的模样,出现在这偏僻的巷子里,成了外星人口中的“宠物”!
曾经,这是何等耀眼的天才,意气风发,风华绝代。
可如今,这位天才却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,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有,唯唯诺诺地垂着首,等着主人的指令。
“阿莹。”老倔头抬了抬下巴,语气带着颐指气使的命令,复眼里闪过一丝玩味,“动手吧,留一口气就行,别玩死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楚莹脖颈间的项圈突然亮起银纹。
她缓缓抬起头,空洞的目光落在凌峰几人身上,身形一晃,便像一道残影扑了过去,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迹。
哪怕被做成宠物,她的天赋和境界都还在,对付凌峰这些连术绽境级都没到的小鬼,绰绰有余。
凌峰吓得魂都飞了,连滚带爬往后躲,嘴里疯狂求饶:“楚莹学姐!是我!我是凌峰!我爸是凌涛!天海星能协会的理事,求你别动手!”
可楚莹毫无反应,指尖凝起的淡银色星能直劈而下。
凌峰几人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,只觉胸口一闷,整个人直挺挺摔在地上,失去所有力气,再也动弹不得。
跟班们见状,吓得浑身抽搐,想喊却喊不出完整的话。
凌峰的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鼻尖蹭着垃圾碎屑,屈辱和恐惧涌上了他的心脏。
他还想嘶吼着搬出父亲的名头,可楚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她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,也没有丝毫情绪,像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弯腰,指尖勾住凌峰校服的领口,轻轻一扯。
“刺啦”一声,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。
凌峰的校服被扯到肩头,露出单薄的内搭,楚莹又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和剩余衣物。
身后的跟班也没能逃过,楚莹机械地转身,挨个扯下他们的校服外套、解开衣扣,动作利落得可怕,没有半分扭捏,也没有半分怜悯。
不过片刻,凌峰几人就被剥得一丝不挂,瘫在地上缩成一团,又羞又怕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,嘴里的求饶变成了哭腔,却不敢发出丝毫怨言。
紧接着,喘息声伴随着……情愫,充斥着整条巷子。
老倔头靠在斑驳的墙面上,复眼眯成了两道细缝,里面翻涌着病态的玩味,手指一下下摩挲着下巴,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。
他往前踱了两步,鞋尖踢了踢凌峰……颤抖的小腿,发出低低的嗤笑:“瞧瞧,这就是天海星能协会理事的儿子,平日里耀武扬威,现在还不是跟条公犬似的?”
他的目光扫过楚莹麻木的侧脸,又落回凌峰几人涨红的、满是屈辱的脸,眼底的恶趣味几乎要溢出来:“阿莹做得好,就是要这样,让他们露出骨子里的原始模样——哭啊,闹啊,越狼狈,才越有意思。”
大罗天星的人本就瞧不上蓝星这些弱小星能者,而老倔头更是其中较为扭曲的一个。
他偏爱欣赏这些生命体在绝望和屈辱里的挣扎,偏爱看他们褪去文明的伪装,露出最本能的怂样和欲望,这是他藏了几百年的恶趣味。
不久后。
巷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