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需要消耗。”阅卷人推了推眼镜，看着在餐厅里追着自己尾巴转了三百圈的小黑，“否则钟楼会被它拆了。”
小简想了想，飘到小丑面前。
“叔叔，上次那个训练，还能再开吗？”
小丑正喝着椰汁，闻言呛了一下：“训练？你们上次差点把我的喇叭弄成催眠器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小简认真地说，“小黑需要打架。”
小丑看向那团还在转圈的黑毛球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它那四条小短腿，能打谁？”
话音刚落，小黑终于停下来，晃晃悠悠走到小丑面前，仰头看着他。
然后它猛地一跳——
一头撞在小丑膝盖上。
小丑没站稳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椰汁洒了一身。
小黑落地，抖抖毛，冲他“呜”了一声，尾巴翘得老高。
全场静默三秒，然后爆发出大笑。
小丑坐在地上，看看自己的膝盖，又看看那团得意洋洋的黑毛球，哭笑不得。
“行，”他爬起来，“我教。”
下午，钟楼顶层被改造成了临时擂台。
规则很简单：五个小家伙加上小黑，轮流和小丑对战。打到就算赢，躲过就算输。
小丑手持彩虹长枪，站在擂台中央，气势十足。
“谁先来？”
小黑第一个冲上去。
它四条小短腿跑得飞快，像一颗黑色的炮弹直冲小丑面门。
小丑挥枪横扫——
小黑在半空猛地一扭，硬生生改变方向，躲过枪尖，一口咬在小丑的袖子上。
撕拉。
袖子裂了。
小丑瞪眼：“你咬我衣服？”
小黑落地，嘴里叼着一块碎布，冲他摇尾巴。
“第一局，小黑胜！”小简举手宣布。
小丑不服：“它这是偷袭！”
“规则没说不能偷袭。”
小丑噎住。
第二局，灰灰上场。
它飘在擂台上方，雾气缓缓弥漫。
小丑警惕地盯着它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灰灰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飘。
雾气越来越浓，小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
“我看不见了！”他喊。
灰灰的雾气里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，轻轻缠住小丑的脚踝。
一拉。
小丑扑通一声趴在地上。
雾气散去，灰灰飘在他头顶，雾气轻轻颤了颤——它在笑。
“第二局，灰灰胜！”
小丑爬起来，满身是灰，一脸生无可恋。
第三局，小小。
它飘在擂台上，透明的光丝张开成一张大网。
小丑吸取教训，第一时间冲向它，想速战速决。
枪尖离小小只有一寸——
小小忽然消失了。
不，不是消失，是分裂成无数个更小的光点，散落在擂台各处。
小丑愣住了。
光点重新聚合，出现在他身后。
一根光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小丑回头，看到小小正飘在他背后，核心处的彩色微微闪烁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小小伸出光丝，在他额头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第三局，小胜。”
小丑捂着额头，蹲在地上。
第四局，想。
它飘在擂台中央，淡金色的光芒洒满整个空间。
小丑这次学聪明了，站在原地不动。
“我不动，你就打不到我。”
想歪了歪头。
然后它伸出淡金色的光丝，轻轻缠住小丑手里的彩虹长枪。
长枪开始发光，然后——自己飘起来了。
小丑瞪大眼睛，看着自己的武器飘在半空，还冲他挥了挥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长枪飘到他身后，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。
咚。
小丑捂着后脑勺转身，长枪又飘到另一边，又敲了一下。
咚。
“第四局，想胜！”
小丑被自己的武器追着满场跑。
第五局，光光。
它飘在擂台中央，白色的光芒凝成一把光剑。
小丑终于对上了一个像样的对手，精神一振。
“来！”
光光挥剑刺来，小丑举枪格挡。
剑枪相撞，迸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小丑被震退三步，光光纹丝不动。
“力气这么大？”小丑甩甩发麻的手。
光光没有回答，只是又挥出一剑。
这一剑更快，快到小丑只看到一道白光闪过，枪就被挑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