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挂着箭壶和弯刀。
就是它了。
郭言成深吸一口气
——这一吸,牵动了后背的伤口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但他没倒下。
反而笑了。
“赫连铮……”
他嘶声说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“你知道……我为什么叫‘言成’吗?”
赫连铮一愣。
“因为我爹说……”
郭言成慢慢站直身体,左手将惊蛰枪从地上拔出,“言出必行,行必有成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他动了!
不是冲向最近的敌人,而是向左前方斜冲
——那里盾阵最厚,长矛最多,但也离那匹黑马最近!
“拦住他——!!”赫连铮嘶吼。
第一排盾牌猛地前推,长矛齐刺!
郭言成不躲不避,惊蛰枪在左手划出一道银弧——
“铛铛铛铛——!!”
七根长矛齐刷刷断成两截!
断矛还没落地,他已经撞进了盾阵!
长枪狠狠砸在最中间的盾牌上。
“咔嚓!”
盾牌碎裂。
持盾的胡兵惨叫一声,整条手臂被撞得反向扭曲,白骨刺破皮肉露了出来。
郭言成闷哼一声,左肩的抓钩在撞击中又深入半寸,钩尖刮到锁骨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但他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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