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马青,你脑袋进水了?还不快去挑只羊去,记得别太大,也别太老了。”
汉子抿了抿嘴,想要说什么,但还是忍住,悻悻然的走了回去。
这一幕都被老人看在眼里,只不过对此老人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毕竟走过的路多。见识的人也多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,每一家都有每一家的不容易。日子不就是这么敲敲打打过的吗。
老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,做一个无用之人不也挺好。
妇人挣脱男子的手,端起酒杯敬了白袍男子一杯:“谢公子你先喝着,我家那汉子笨手笨脚的,我得去后面盯着。”
白袍男子挥了挥手,妇人这才起身前往后厨走去。
妇人来到汉子身旁,便狠狠踩了汉子一脚说道:“你失心疯不要命了?”
汉子生着闷气,狠狠撕下羊皮,瓮声瓮气说道:“那姓谢的,你我都知道惹不起,你还跟他走的那么近。”
妇人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汉子的脑袋说道:“正因为如此,才要好好伺候那位小祖宗啊。他一个不爽,我们这间客栈都开不下去。”
汉子闷哼一声:“那也不至于动手动脚啊,这让外人看到,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呢,人家现在都说我头顶一片青青草原,绿油油的。那句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都用在我身上了。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诗句。”
妇人噗了一声笑了出来:“这都是谁说的啊。你放心好了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啊。咱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,你管他们怎么说呢。”
“你这老家伙也太不识抬举了?”
妇人神情一变,听着外面的喊声,心中不妙。对着汉子说道:“外面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出来。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。”
汉子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妻子:“你小心些。”
妇人扭着腰肢走了出来,见到三人围在老人的桌子旁,急忙出声说道:“哎呦,我就进去这么一会功夫,怎么还吵起来了。”
妇人走到白袍男子身边:“谢公子,你怎么跟一个老人家过不去了,这不像是你平常的肚量啊,这位老先生哪里得罪你了,我替老先生给你赔个不是。来来咱们喝酒。”
白袍男子冷哼一声,肩膀一抖,甩开了妇人的手。
手底下的人说道:“这老家伙,太不识抬举了。我们敬酒他竟敢不喝。”
妇人赔笑着,心里清楚的很,这帮人仗着军中权力,时常作威作福。见惯了小镇上的老百姓对他们卑躬屈膝,来了这么不识趣的老头,心里肯定不爽了。
明白其中缘由的妇人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,好在是这种小事。当下便拉着白袍男子,往旁边的酒桌走去。
“一会我陪谢公子多喝两口,算是给这老头赔罪了。”
却被白袍男子再次甩开他的手,死死盯着稳坐在酒桌上的老头。
“老头我看你怎么这么像敌国的奸细啊?”
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。白袍男子冷哼一声:“我看就是了,是来窃取我边军的布防图的吧。”
妇人一听不好,白袍男子这么说的话,事情就大了,说不定还要连累自己。
“谢公子你说什么呢,你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,怎么看也不像是奸细啊。”
白袍男子回过头来狠狠蹬了她一眼:“你知道个屁,平时让你擦亮眼睛做生意,你就是不听,如今敌国奸细坐在你店里喝酒,你该好好想想怎么解释吧。”
妇人的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,怯生生说道:“我在这里开店多年,跟谢公子平日是甚是亲近,怎么可能会跟什么敌国的奸细有什么关联。您说呢公子。”
说着妇人将白袍男子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腰间。白袍男子狠狠拧了一下妇人的腰肢,大笑着说道:“谅你也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