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。
月羲带来了一小坛酒。不是之前那种劣质的烧刀子,而是她在神祠年节时分得的、口感相对醇厚些的米酒。
“伤好了,可以少喝一点,驱驱寒。”她将酒坛放在两人中间,又拿出两个粗糙的陶碗。
澹台烬看着那澄澈的酒液被倒入碗中,散发出淡淡的、甜糯的香气。他端起一碗,没有立刻喝,只是看着碗中晃动的涟漪。
月羲也端起自己那碗,小口啜饮着。米酒甘醇,带着些许后劲,几口下去,她的脸颊便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色,在阳光下,显得格外娇艳。
她似乎有些放松下来,话也比平日多了些。
“听说……宫里的梅花开了,很大一片,叫做‘香雪海’。”她望着窗外,眼神有些向往,“一定很美。”
澹台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自家院墙上方,那一角灰蒙蒙的天空。宫墙之内的繁华与美丽,与他这质子府的破败,隔着天堑。
他握着酒碗的指节,微微收紧。
月羲似乎意识到失言,转回头,对他笑了笑,那笑容在酒意熏染下,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憨:“不过,我觉得你刻的梅花更好看。”
她说着,下意识地抬手,轻轻触摸了一下鬓边的木簪。
这个无意识的动作,像一根羽毛,轻轻搔刮过澹台烬的心尖。
他眸色转深,仰头,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暖意,却似乎点燃了更深处的某种燥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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