摧折后,并未彻底枯萎,反而将根系更深地扎进了泥土,甚至悄然缠绕上了身边的倚靠,生出不易察觉的、带着韧劲的触须。
是他的错觉吗?
因为魔剑的影响尚未完全消退?还是因为……红葵?
一想到那个潜藏在她体内的狂躁灵魂,龙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。他绝不能允许任何不安定的因素,破坏他好不容易重新构筑起来的、这脆弱的平静。无论那是魔剑的残余影响,还是红葵本身。
他悬在半空的手指缓缓收拢,握成了拳,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施行禁术的念头,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迫切和坚定。
他需要那道烙印。需要那道能让他感知她一切、束缚她灵魂、确保她永远无法脱离自己掌控的烙印。
唯有如此,他才能安心。
龙阳在榻边又静立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有惊动她,只是替她将滑落的锦被仔细掖好,动作轻柔,眼神却幽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转身走到窗边的书案前坐下,并没有点燃更多的灯烛,就着那一点昏黄的光,再次在脑中反复推演那禁忌的咒术。每一个步骤,每一个符文,每一种可能出现的意外以及应对之法,他都强迫自己冷静地、一遍遍地模拟。
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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