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挡,谁就得死。
“把陈友谅绑了。”
赵沐宸挪开脚,冷冷地下达命令。
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。
“拉回濠州,当着全城百姓和所有义军兄弟的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点天灯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点天灯。
那可是最狠的刑罚。
把人脱光,用麻布包裹,放进油缸里浸泡。
然后从头到脚点火。
烧的时候,人不会马上死。
会惨叫,会挣扎,会烧很久很久。
直到烧成一根焦炭。
那是真正的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此言一出,陈友谅直接眼皮一翻,吓得晕死了过去。
身子一软,瘫在甲板上。
像一摊烂泥。
赵沐宸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转身,看向那数万降军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照出那张年轻而狂放的脸。
眼睛里的火焰,比刚才更旺了。
“从今天起!”
他振臂一呼。
声音在夜空中炸响。
传得很远很远。
“你们就是我明教的兄弟!”
“吃香的!喝辣的!”
“跟老子一起,把鞑子赶尽杀绝!”
话音落下。
片刻的安静。
然后。
“万岁!教主万岁!”
数万人齐声高呼。
声音像惊雷,在夜空中炸开。
震得湖水翻涌。
震得山林回响。
震得天上的云都散了。
那些刚才还跪在地上的降兵,现在全都站了起来。
举着手,挥舞着拳头。
扯着嗓子喊。
“万岁!”
“教主万岁!”
“杀鞑子!”
“杀光鞑子!”
声浪直冲云霄,震破了夜空的沉寂。
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出来,照在这片沸腾的大地上。
照着那些欢呼的人。
照着那些死去的人。
照着满地的刀枪。
照着湖边的战船。
照着赵沐宸那张带着笑的脸。
阿伊莎趁机贴上赵沐宸的后背,双手环住他的腰。
柔软的身体贴上来,带着温热。
胸口抵在他背上,软软的。
“教主真是威风呢。”
她凑到赵沐宸耳边,吐气如兰。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,痒痒的。
声音软得像糖,黏黏糊糊。
“今晚,要不要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你,解解乏?”
手在他腰上轻轻摩挲。
指尖划过衣服,带着勾人的意味。
赵沐宸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狠狠地揉了一把。
手感还是一样好。
细得像柳枝,但又软又有弹性。
阿伊莎轻轻哼了一声,贴得更紧了。
“急什么。”
赵沐宸目光望向濠州城的方向。
远处,是黑沉沉的天际线。
濠州就在那个方向。
周芷若在那儿。
方艳青也在那儿。
那两个妮子,一个吃醋,一个装冷。
回去还得收拾。
“等老子把家里那几个不听话的妮子收拾服帖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阿伊莎那张妩媚的脸。
眼睛里带着笑。
带着火。
“有你受的。”
阿伊莎撇了撇嘴,装作不高兴的样子。
但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“那教主可要快点儿。”
她踮起脚,在赵沐宸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奴家等着呢。”
徐达和常遇春站在旁边,假装没看见。
这种场面,见多了。
习惯了。
那些降兵还在欢呼,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
有人开始往这边挤,想离赵沐宸近一点。
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赵教主,到底长什么样。
想让他看看自己,记住自己。
以后跟着他,就能吃香的喝辣的。
就能有田种,有饭吃。
就能娶媳妇,生儿子。
就能过上好日子。
赵沐宸看着那些人,看着那些眼睛里闪着光的汉子。
他心里有数。
这些人,从现在起,就是他的兵了。
几万人,加上原来的,能凑出十万大军。
十万大军,够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