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娘说过,他出生后,父亲也给了他半块块佩,和宦娘的一模一样!
“客人看错了。”宦娘突然开口,“这是我娘留下的普通玉佩,不值钱的。”
她弯腰去捡,手指刚碰到玉佩,突然像被烫到似的,缩回了手。
温如春这才发现,她的指甲泛着青白色,根本不像活人的手。
“老婆婆说这宅子闹鬼,”温如春故意往前走了一步,“是不是井里有什么东西?”
宦娘的脸“唰”地白了:“客人别胡说!
我们赵家在这里住了五代,从没见过什么鬼!”
她突然提高声音,“姑姑!客人要走了!”
“借宿竟然住了五代?”温如春怎么都觉得,这话有问题。
要么就是,对他说的是假的,她们真住了五代。
老婆婆拄着拐杖进来,看见地上的玉佩,脸色突然变了:
“宦娘!谁让你把这东西拿出来的?”
她一把夺过玉佩塞进袖中,对温如春拱了拱手。
“天快亮了,客人还是快走吧,我们家……不方便留客。”
温如春走出大门时,雨已经停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宦娘站在门内,白衣在晨光中泛着微光。
手里紧紧攥着袖口,像是在藏什么东西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突然听见,身后传来极轻的声音,像风刮过琴弦:
“三日后……葛府后花园,绿菊开了。”
温如春猛地回头,门已经关了。
葛府?什么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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