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们发出一阵哄笑。
宦娘走到井台边,将怀里的焦尾琴举过头顶。
“小美人,别冲动啊。”马文才看到那把琴,眼睛顿时直了
眼里贪婪闪烁,“这就是那把焦尾琴吧?果然名不虚传!好琴,真是好琴啊!”
他向前走了几步,伸出手:“把琴给爷,爷饶你不死,还让你做我的第七房姨太,怎么样?
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保证你享尽荣华富贵。”
“马文才,你做梦!”宦娘咬牙切齿地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这是我沈家的传家宝,凭什么给你?你这个小贼!
你叔叔那个奸臣!你们不得好死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快把琴交出来!不然我杀了你!”
“想要琴?”宦娘抱着琴,后退一步,脚后跟,已经踩到井台边缘。
“有本事,你就来拿!这琴,是我沈家的魂!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!”
“你敢!”马文才惊恐。
“那是蔡邕的焦尾琴!是稀世珍宝!
你要是摔了它,你就是千古罪人!”
“我是沈家的女儿!”宦娘大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。
“我爹是清白的!我沈家的东西,绝不能落入贼子手里!
爹,女儿对不起您。女儿没能保住琴,但女儿保住了沈家的尊严。”
她轻声说道,眼泪终于决堤。
“马文才,你记住,这把琴,还有我沈玉筝的命。
我们就是做鬼,也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说完,她抱着琴,纵身一跃,“扑通”落井。
“小姐!”一声凄厉的喊声,从远处传来。
是刘妈妈,她是沈府的老人,一直偷偷关注着小姐。
“快抓住她!别让她死了!琴胆里有兵防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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