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得浓眉大眼,
鼻梁高挺,
脸上总带着几分憨直的神情,
一双眼睛望向金轮法王时,
更是满是孺慕与敬畏,
仿佛在看世间唯一的神明。
方才帐内众人议论时,
他大半没听懂那些关于“国师之位”“密宗兴衰”的弯弯绕绕,
只竖着耳朵捕捉师父的每一个字。
直到探子提到“赵志敬”,
又听到金轮法王沉声道“擒杀此獠”,
他才豁然开朗——原来师父要抓这个叫赵志敬的人,
那这人一定是坏人!
念头刚落,
他便猛地攥紧了拳头,
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
那拳头竟有醋钵大小,
看着便能砸裂青石。
“师父!抓坏人!达尔巴帮您!”
他声如洪钟,
一开口便盖过了帐内的低语,
震得火盆里的火星都簌簌跳动,
“我去把他抓来,砸成肉泥!看他还敢不敢做坏事!”
说着,
他还往前踏了半步,
胸膛挺得笔直,
像随时准备冲出去执行命令的猛士。
在达尔巴的世界里,
逻辑简单得如同草原上的太阳——师父说的都是对的,
师父要抓的都是坏人,
对坏人不必手软,
打死便能护师父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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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忠诚不带半分算计,
纯粹得像他眼底的光,
只围着金轮法王转,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
只要师父一声令下,
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。
而站在金轮法王右侧的霍都,
却是另一副模样。
他年方十九,
穿着一身绣着金边的蒙古锦袍,
衣料顺滑光亮,
一看便知是精心挑选的上等货;
腰间挂着玉坠,
手指上戴着镶嵌宝石的戒指,
每一处都透着“王子”的华贵。
他生得眉清目秀,
眼型偏长,
肤色比寻常蒙古人白皙,
若单看面容,
倒有几分汉人书生的阴柔俊美,
可那双眼睛却总在转动,
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,
与他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他本是铁木真酒后临幸汉人女奴所生,
在黄金家族里,
母亲的身份让他始终抬不起头——同样是王子,
旁人能统领部落、参与军政,
他却只能顶着空名头,
连见父汗一面都难。
这些年积压的怨愤与对权力的渴望,
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,
只等着一个爆发的机会。
方才探子提到“赵志敬藏匿于襄阳深山,身边有两位容貌极美的汉人女子”时,
霍都的眼睛瞬间亮了——前半句让他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,
后半句则勾动了他心底的邪念。
他悄悄舔了舔下唇,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坠,
眼神里先是闪过对功勋的野心,
随即又染上几分淫邪的光,
那目光像极了草原上盯着猎物的饿狼,
贪婪又炽热。
等金轮法王话音稍落,
他立刻上前一步,
躬身行礼时,
腰弯得恰到好处,
既显恭敬,
又不失王子的体面。
“师父!此乃天赐良机于我等!”
他语气急切,
声音却刻意放得温和,
透着几分刻意的讨好,
“那赵志敬胆敢行刺大汗,罪该万死!
若能将其擒杀,献于大汗帐前,
不仅能为大汗解忧,
更能让大汗看到师父与弟子的忠心,
必能对我等刮目相看!”
他说着,
眼底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——只要能借这份功劳得到父汗的认可,
他就能摆脱如今的尴尬处境,
拿到实权,
再也不用看旁人的脸色!
话音刚落,
他话锋猛地一转,
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,
刻意压低了声音,
只让金轮法王能听清:
“至于那两位美人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,
语气里满是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