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蛇影白羽箭?”文莺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湖面,激起满场波澜。
石破天还未反应过来,乔峰的脸色已骤然一变:“小心!”
“嗡——”
几乎在文莺说出“蛇影白羽箭”的同时,喧闹的大堂里,三名男子突然站起。他们身着普通灰布衣衫,看似寻常路人,此刻眼神却瞬间变得阴冷如蛇,浓烈的杀气刹那间笼罩了整个醉仙楼。
“找死!”
左边那名看似文弱的书生,突然从袖中抖出一柄软剑,身形如鬼魅般射向戏台!
“保护姐姐!”武翎大喝一声,手中红绸再度化作利剑,迎面截向那书生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两人并未攻向戏台,而是呈扇形包抄,直扑石破天所在的二楼雅间,口中低喝:“目标在楼上!灭口!”
石破天一愣:“灭口?灭谁的口?我还没说话呢!”
他反应极快,虽腹中仍有些隐痛,身体的本能却未迟钝。黄石公所授擒拿手虽未练熟,可他天生力大。眼见一名黑衣人扑到跟前,石破天未拔佩剑,径直抓起桌上那把切水果的钝刀,随手挥出。
“啪!”
这一招正是《玄影七式》的第一式“苍蝇拍”,看似滑稽,实则快如闪电。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,手腕骤然发麻,手中匕首竟被钝刀硬生生拍飞!
“什么?!”黑衣人惊骇欲绝。
石破天嘿嘿一笑:“哥们儿,打架归打架,别动不动就喊灭口啊。我这人最怕疼,一疼就想上厕所,到时候把醉仙楼熏坏了,我可赔不起。”
黑衣人又惊又怒,正要变招,石破天却陡然换式:左手成爪扣住对方脉门,右手钝刀顺势上挑,径直架在他颈间。
“别动!再动我就……我就把你当萝卜切了!”
这招“仙人指路”虽姿势不甚好看,却胜在稳准狠,竟真将黑衣人制得动弹不得。
大堂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客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桌椅板凳翻倒一地,场面一片狼藉。
“放开他!”
另外两个黑衣人见同伴被擒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不再隐匿行迹,猛地从怀中掏出几枚黑色铁蒺藜,朝着石破天掷去!
“暗器?!”石破天大惊失色,连忙抓着那名黑衣人当作挡箭牌,躲到了柱子后面。
“叮叮当当!”
铁蒺藜钉在柱子上,竟冒出缕缕黑烟,显然淬有剧毒。
“好家伙,这是要把我毒得入味啊?”石破天心有余悸地暗道。
就在这时,被他擒住的黑衣人突然发出一阵怪笑。
“嘿嘿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石破天心头一惊,低头看去,只见那黑衣人嘴角溢出黑血,眼神迅速涣散。
“不好!他要自尽!”
石破天连忙伸手去捏对方下巴,试图阻止他吞咽,可已经晚了。
黑衣人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“靠!这就死了?”石破天一脸郁闷,“我还没审问呢,这就‘领盒饭’了?这江湖也太不敬业了,好歹留个活口让我装装逼啊。”
这时,乔峰从隔壁冲了过来,看着地上的尸体,沉声道:“这是‘白羽阁’的死士。他们训练有素,一旦失手,便会立刻服毒自尽,绝不留活口。”
“白羽阁?”石破天咬牙切齿,“又是这群家伙。”
就在这时,楼下戏台传来武翎一声娇喝:“姐姐,走!”
石破天探头望去,只见武翎用红绸一卷,将文莺拉起身,两人身形如燕,径直撞破戏台后的窗户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别让她们跑了!”有人大喊。
可醉仙楼外早已备好了马车,两人上车后,马车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,瞬间没了踪影。
石破天望着空荡荡的戏台,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心里一阵空落落的。
“这就结束了?”
乔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她们留下了线索。”
“线索?”
“秦淮河畔。”乔峰指了指地面,那里有张撕碎的纸条,上面写着几个娟秀小字——“秦淮河畔寻线索”。
石破天捡起纸条,眉头紧锁:“秦淮河?那不是金陵的地界吗?她们是让我去金陵?”
这时,陆小凤摇着他那标志性的四条眉毛,从楼梯口晃了上来。他身后跟着花满楼、薛冰等人,一个个神情轻松,倒像是来郊游,而非查案。
“怎么样?热闹看够了?”陆小凤笑嘻嘻地问道。
“热闹是够了,就是没抓到人。”石破天没好气地说,“陆大侠,你这情报准不准啊?文莺、武翎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陆小凤拿起桌上那支“蛇影白羽箭”,凑到鼻尖闻了闻,眉头一皱:“这箭上有毒,而且是‘白羽阁’特有的‘断魂散’。至于那两个女人……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