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道。
门立刻被推开,守在门口的特务队长应声而入。
“立刻!通知公共租界警务处,特别是虹口区边缘靠近河岸的所有巡捕房和眼线!”陈明翰语速极快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落,“目标:身高约五尺七寸,男性,三十余岁,身受多处创伤,行动艰难,可能伴有发烧,全身散发浓烈伤口溃烂血腥味及河水淤泥恶臭!衣着破烂肮脏!特征极其明显!重点搜查区域:虹口区靠近日军控制线、苏州河南岸一线所有低级旅馆、大车店、通宵营业的廉价浴室、茶馆、废弃房屋、桥洞!尤其注意河边棚户区旧式里弄!发现任何符合特征者,立刻秘密控制!绝不能惊动任何人!立刻去办!”
“是!主任!”特务队长凛然领命,转身就要冲出。
“等一下!”陈明翰的声音再次响起,冰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,“派我们最精干的人手,立刻去闸北火车站!盯死所有准备发出的、特别是北上方向的列车!尤其是开往奉天一带的!所有可疑乘客,特别是携带特殊物品或文件箱的,一律严密监控!发现任何异常,不惜代价拦截!”
“明白!”特务队长重重点头,迅速冲出门去部署。
审讯室内再次陷入死寂。陈明翰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的纸条上。丙寅!这个全新的联络暗语如同一个巨大的、充满诱惑的谜团。它指向哪里?一个新的安全屋?一个新的接头点?还是那张密电碎片中提及的“样本”可能的去向?“弃”字后面隐藏的决断,是否意味着沈默之准备孤注一掷,放弃旧有的一切,利用这条新启用的“丙寅”通道,带着“样本”远遁?
无论沈默之想做什么,“丙寅”这条线,必须死死攥在自己手里!而这条线,目前唯一可能知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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