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满是铁锈的门框轮廓。他屏住呼吸,用尽全力,小心翼翼地向外推去。
吱呀——
沉重铁门开启的锈蚀摩擦声在死寂的通道里被无限放大,惊得他头皮发麻!他立刻停下动作,侧耳倾听。
外面除了风声、雨声、遥远的汽笛声,暂时没有异动。
他这才缓缓用力,将沉重的铁门推开一条仅容身体通过的缝隙。
刹那间,汹涌的冰冷风雨夹杂着浓重的泥腥味扑面而来,将他浑身打透!眼前豁然开朗。
外面是一条极其狭窄、被两排破败低矮仓库夹在中间的废弃水道。浑浊乌黑的河水在风雨中翻涌着,拍打着长满滑腻青苔的石头驳岸。水道对面,是更高大的仓库黑影,在风雨中沉默地蛰伏。一道废弃的、锈迹斑斑的铁桥凌空跨过水道,连接着两边。
这里并非安全之地。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伤口,带来刺骨的冰凉。江枫迅速打量四周,对岸仓库的阴影深处似乎是一个相对隐蔽的藏身点。他必须立刻过去!
他咬紧牙关,拖着沉重负伤的身体,踏上了那座锈蚀的铁桥。桥面湿滑无比,覆盖着一层滑腻的苔藓。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重心尽量压低,每一步都踏在相对坚实的铁架横梁上,避免踩到锈蚀严重的薄铁板。
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他的身体,肩头的伤口在寒冷的刺激下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穿透骨髓的锐痛,仿佛有无数冰针在血肉深处搅动。他咬紧牙关,牙关咯咯作响,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,全部的意志力都凝聚在脚下这湿滑狭窄的通道上。
铁桥并不长,但每一步都重若千钧。终于,他的右脚试探着踏上了对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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