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章虞婕的虞岚院,他谆谆善诱道:“虞婕,你性子沉静,悟性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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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氤氲紫气,重在‘温养’二字,意念需如春阳化雪,绵绵不绝,切忌操之过急……”
章虞婕凝神细听,时而提问,进展极快。
在苏显儿的暖玉阁,他则化繁为简:道:“显儿,你心思灵动,但内息稍浮。
记住,意守丹田,如舟行中流,任他风浪起,稳坐钓鱼台,到时你的玄冥神掌会有阴有阳之效果……”
苏显儿娇憨点头,认真模仿,虽偶有差错,在奕帆耐心纠正下也渐入佳境。
面对余倩,他则直指关键道:“倩姐,你阅历丰富,九阴内力已有根基,转练此功,需注意导引转化,尤其足少阴肾经这一路,关乎至阳热气生发,不可大意……”
余倩起初还带着几分惯有的疏懒,见奕帆讲解得如此细致精深,也不由得端正了态度,细细体悟。
教导马钰洁和杨芳时,他更是体贴入微。
马钰洁性子柔顺,他便放慢语速,反复演示;
杨芳精于文书,他便让她将心法口诀抄录下来,便于时时观摩记忆,且有一小成九阴内力,到时也可做到阴阳相济之效。
六女得授神功,皆感奕帆深情厚意,修炼起来无不刻苦用心。
府中时常可见诸位夫人于各自院落或静坐吐纳,或演练招式,气氛融洽而进取。
奕帆穿梭其间,答疑解惑,虽忙碌,却见诸位夫人气色日佳,内力渐生,心中倍感欣慰。
当然,新婚燕尔,旖旎风光亦不可少。
除却蓝漩秋早已与奕帆有过夫妻之实,其余五位夫人,奕帆亦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于各自院中,度过了温馨而难忘的洞房花烛之夜。
在章虞婕的虞岚院,红烛高烧,奕帆轻轻揭开那早已象征性换过的红盖头,露出章虞婕含羞带怯、艳若桃李的容颜。
他执其手,温言道:“虞婕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章虞婕粉颊飞红,低声道:“愿执君手,与君偕老。”
自是软玉温香,被翻红浪。
在苏显儿的暖玉阁,小姑娘紧张得手足无措,奕帆极尽温柔,细细安抚,终是水到渠成。
苏显儿伏在他怀中,泪光点点,却是喜极而泣道:“公子,显儿终于是你的人了……”
余倩的绯烟轩则又是另一番风情。
她虽看似慵懒,实则内蕴热情,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态。
奕帆与之,颇有些棋逢对手之感,其中缱绻,不足为外人道。
马钰洁的芳菲榭温柔如水,杨芳的墨韵斋则静谧知性,奕帆皆以真心相对,自然琴瑟和鸣。
如此这般,新婚生活可谓蜜里调油,事业家庭皆顺遂。
然而,奕帆并未沉溺温柔乡中,反而更加快了出海前的部署。
他频繁召见唐江龙、来于廷、司徒雄、沈水长等核心骨干。
这一日,在镖局议事厅,奕帆对唐江龙道:“三哥,工程行已步入正轨,首批厨卫改造的活计务必做成标杆,打响名头。
我走之后,这边一应事务,你与司徒大哥、于廷要多费心。”
唐江龙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四弟放心!
你只管去劈波斩浪,家里这摊子,哥哥我定给你看得牢牢的!
保证等你回来,咱们工程行的名号响彻江南!”
司徒雄也洪声道:“总镖头,镖局弟兄们如今精神头足得很!
沿途路线、各方关系都已打点妥当,定保物资人员往来畅通!”
奕帆点头,又看向来于廷道:“于廷,账目是根本,尤其与秦王、张公公那边的分成,务必清晰准时,不容有失。”
来于廷恭谨应道:“公子放心,各项收支,属下皆详细登记造册,绝无含糊。”
他又与沈水长查看了香水厂、肥皂厂的生产记录,对那惊人的利润数字已是习以为常,只叮嘱道:“质量乃立足之本,不可因求快而松懈。”
沈水长连连称是。
随着行期临近,奕帆更多时间投入到出海准备中。
他仔细审核鹤浦岛送来的物资清单,批复了加大运送力度的指令;
与招募来的几位精通星象航海的老师傅反复推演海图,探讨洋流信风;
甚至亲自去鹤浦查验了那艘经过改造、加装舵轮的大型福船,确保其适航性。
六位夫人知他远行在即,更是体贴入微。
章虞婕总揽全局,为他打点行装;
蓝漩秋精心配制了各种避瘴解毒、疗伤续命的丹药;
苏显儿赶制了数套轻便耐磨的航海衣物;
余倩不知从何处弄来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,塞入他行囊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