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位夫人各自安顿于精心布置的院落:
章虞婕的“虞岚院”清雅,
蓝漩秋的“幽兰苑”静谧,
苏显儿的“暖玉阁”温馨,
余倩的“绯烟轩”疏懒,
马钰洁的“芳菲榭”柔美,
杨芳的“墨韵斋”文静。
虽皆有丫鬟仆妇悉心伺候,奕帆却力求公允,每日里除了处理必要事务,便是轮番陪伴诸位夫人,或品茗对弈,或赏花观鱼,或探讨武学精要,或闲话家常趣事,用心维系着这来之不易的齐眉举案之乐。
这日午后,奕帆正在章虞婕的虞岚院中,两人于临窗的棋枰前对坐,黑白子错落,正杀得难解难分。
阳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,洒在章虞婕恬静的侧脸上,她执子沉吟,忽而嫣然一笑道:“奕大哥,你这手‘镇神头’,看似凶猛,实则后方空虚,可是要诱我深入?”
奕帆哈哈一笑,拈起一枚白子,却不落下,目光欣赏地看着她道:“虞婕果然慧眼如炬。
不过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兵不厌诈嘛。”
他正要落子,忽见院门外来于廷的身影一闪,便知有事,遂将棋子轻轻放回棋罐,温言道:“看来又有俗务来扰了。”
章虞婕善解人意地点头道:“正事要紧。”
来于廷快步走入,躬身禀道:“公子,鹤浦岛陆爷和钱先生有急信至。
临时码头已全线告竣,可靠泊海船!
两位请示,后续人员物资可否全力输送?
此外,出海探寻第二港址的船只及导航人手已初步齐备,询问公子行期。”
奕帆闻言,眸中精光一闪,霍然起身,走到窗前,目光似已越过重重亭台楼阁,投向了东方那渺远的海天相接之处。
“好!基石已成!”
他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,道:“临时码头乃鹤浦咽喉,此关一过,建设便可全力加速。
而出海寻港,更是开拓之要务,陛下期许,岂能久耽?”
章虞婕轻移莲步至他身侧,柔声问道:“奕大哥,可是要准备扬帆东去了?”
奕帆握住她微凉的手,颔首道:“嗯,原定七月廿十出发,如今看来,需得再抓紧些了。
海况不等人,时机稍纵即逝。”
章虞婕虽心有不舍,却更明事理,依偎着他臂膀道:“男儿志在四方,更何况是奕大哥这等胸怀四海之人。
海上风波恶,千万珍重。
家中诸事,有我与诸位妹妹分担,勿以为念。”
奕帆心下感动,揽住她肩头道:“有虞婕你这贤内助执掌中馈,我何虑之有?”
待来于廷退下,奕帆与章虞婕又叙谈片刻,便起身往蓝漩秋的幽兰苑行去。
穿廊过院,但见各处皆是欣欣向荣之景。
他心中忽有所动,想起一桩要紧事来。
自身因九阴九阳神功已臻化境,体质超凡,容颜数十载难有衰改,寿元绵长。
然诸位夫人虽习武练气,根基却远不如己,若不能随之精进,恐难相伴长久,届时红颜白发,徒增伤悲。
此念一生,便觉传授上乘内功心法,已是刻不容缓。
步入幽兰苑,但见蓝漩秋正于院中打理几株罕见药草,身姿清逸,见奕帆到来,抬眸浅笑:“奕大哥今日怎有空过来?”
奕帆上前,与她并肩立于花圃旁,正色道:“漩秋,我有一事思之已久。
你我夫妻一体,福祸与共。
我仗着奇遇,武功略有小成,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”
他顿了顿,凝视着她清澈的眼眸,道:“我欲将九阳真经之前三层筑基心法,先行传授于你与虞婕、显儿、余倩、钰洁、芳儿她们。
此功乃玄门正宗,最是固本培元,延年益寿。
待大家前三层练得纯熟,根基稳固,再循序渐进,传授后续内容。
如此,方望能携手共渡更长久岁月,你可愿意?”
蓝漩秋闻言,娇躯微震,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与深深感动之色。
九阳真经乃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无上宝典,奕帆竟愿如此无私相授,此等情意,重于泰山。
她声音微颤道:“奕大哥……此乃不传之秘,你……你当真……”
奕帆握住她的手,语气坚定而温柔道:“傻丫头,你们是我至亲之人,有何秘不可传?
唯有你们安好,我闯荡四方方能心安。况且,”
他微微一笑,带着几分促狭,道:“难道你不想将来与我一同纵横江湖,看遍这世间风景么?”
蓝漩秋眼中泛起泪光,用力点头道:“嗯!我学!定不负奕大哥厚望!”
自此后,奕帆在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光中,又多了一项重要功课——传授内功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