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职员急得直挥手。
虽然不明所以,但看对方的神色绝非小事。
白流雪对普蕾茵点头示意了一下,便迅速跟着那位脚步不停的职员离开了休息室。
“好事……总是伴着麻烦事一起来吗?”
普蕾茵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低声自语,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隐忧。
这次,又是什么?
………………
白流雪脸上惯常的轻松神色彻底消失,他微微瞪大了眼睛,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道“什么?斯卡蕾特?”
办公桌后,艾特曼·艾特温校长,那位总是笑眯眯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少年,此刻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。
他银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,睿智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困惑。
他缓缓地点了点头,确认了白流雪听到的那个词。
“是的,失踪了。毫无征兆,也未留下任何常规的报备或留言。”
“等等……这有点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白流雪快步走到校长办公桌前,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,身体前倾,语气急促,“她只是出去‘散散步’了吧?她经常这样,神出鬼没的,您不是也知道吗?”
“是的,她偶尔会偏离预设的‘观察路线’,甚至短暂离开学院结界范围。对此,我通常选择信任,并继续默许她以‘女巫之王’的身份留在斯特拉,这本身已是破例。”
艾特曼校长的声音平稳,却透着沉重。
“这次也一样!也许她只是走得远了些,或者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……”
白流雪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,但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在扩大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艾特曼校长没有继续争辩,而是从宽大的袍袖中,取出了一个用深蓝色天鹅绒仔细包裹的长条形物件,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白流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,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解开天鹅绒系带,掀开柔软的布料。
里面露出的,是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、甚至有些老旧的长柄扫帚。
木质柄身光滑,显示经常被使用,尾部的枝条也略显稀疏。
“这是……斯卡蕾特的‘扫帚’。”
白流雪的声音干涩。
他见过无数次,她总是随手把它塞在裙摆下那个神奇的口袋里。
“‘扫帚’?真是个……有趣的称呼。”艾特曼校长低声说,“我们通常称之为‘女巫的飞行器’或‘魔法媒介’。扫帚就是扫帚,法杖就是法杖。但女巫们……似乎能用它们施展独特的魔法。”
“那……这没什么特别的吧?”
白流雪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扫帚柄。触感冰凉,木质纹理清晰,然而,就在他的指尖划过某一段时,动作猛然顿住!
他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、近乎消散,却又无比熟悉的魔力残留,以及……一行以某种灵魂印记方式“烙”在上面的、细小到肉眼几乎难以辨认的字迹!
他凑近,凝神看去。
那字迹并非通用语,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接近魔力本源波动的符文,但他却能“理解”其含义……[你要找到我]
“这是……?!”
白流雪猛地抬头,看向艾特曼校长。
“这是最近才‘出现’在上面的。以我的魔力感知判断,其形成时间,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。很可能……是斯卡蕾特失踪前,留下的‘最后的话’。”艾特曼校长缓缓说道,每个字都敲在白流雪心上。
“也就是说,斯卡蕾特在‘消失’前,用最后的力量,在这把扫帚上……留下了这句话?”
白流雪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“目前看来,是的。”
“到底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”
白流雪的心跳开始失控地加速。
最初的“逃跑”猜测被彻底推翻。
斯卡蕾特绝不是因为“厌倦”而离开。
她是遇到了某种事情,某种让她不得不、或者说来不及留下更多信息,只能仓促刻下这五个字的事情,然后……“消失”了。
他闭上了眼睛,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,试图抓住任何可能的线索。
就在这时……
[同步完成]
[结合宿主白流雪固有特性“???”与特殊物品“棕耳鸭眼镜”资料库……]
即使没有佩戴那副奇特的眼镜,信息也如同拥有生命般,自动在他紧闭的眼睑后浮现、流转、重组!
以往需要他主动“查阅”、耗费精神梳理的海量游戏资料、玩家帖、背景设定、隐藏文本……此刻仿佛与他思维直接连通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动检索、筛选、关联着与“斯卡蕾特”、“失踪”、“女巫之王”相关的所有信息!
他“看到”无数文字、图片、甚至模糊的玩家记忆片段飞速掠过。
尽管信息洪流般涌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