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视感……?”
为什么?
为什么眼前这混乱、绝望、近乎无解的情景,让她感到如此熟悉?
熟悉到……仿佛已经历过几十、上百次?
不知为何,普蕾茵竟觉得,这种情景她早已司空见惯。
她狂奔的脚步,不自觉地慢了下来,最终停驻在一根剧烈震颤的粗大枝桠上。
“什么啊……”
很奇怪。
这里明明没有白流雪,他存在于另一个时间线,另一个世界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,她能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他?
那种熟悉的、让人安心又火大的存在感,仿佛就萦绕在周围。
“大叔……是你在那里吗?”
在这生死危机的关头,这无疑是愚蠢至极的行为……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说话。
“嗯。”
但是,就在那一刹那,普蕾茵的脑海中,仿佛真的响起了一声极轻、却又无比清晰的回应。
没有魔力波动,没有气息,没有气味,没有形体。
什么都“看不到”,但那份存在感,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,鲜明地矗立在她的感知里。
我终于……明白了。
“原来……如此。”
至今为止感受到的所有违和感。
“我,原来一直……被困在这里。”
被抹去的灰色记忆(灰空十月的干涉)……以及那之后,被覆盖的、更隐蔽的银色记忆(银时十一月的陷阱)。
“我失去的记忆,不仅仅是那个‘回归咒语’。”
普蕾茵缓缓抬起了头,黑色的眼眸中,迷茫与焦躁如同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逐渐清晰的明悟。
不知不觉间,阿伊杰已经冲到了距离淡褐土二月那毁灭性能量场极近的边缘。
无论谁看,这都是毫无疑问的自杀行为。那个十六岁的、以自保为先的阿伊杰,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吗?
不可能。
“清爽。”
朝着淡褐土二月奔跑的阿伊杰,此刻心中并无面对死亡的恐惧,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、冲破枷锁般的清爽感。
不知为何,在这一刻,超越普蕾茵,向着那不可战胜的巨神发起冲锋的这一刻,她的心中充满了平静甚至……一丝喜悦。
“是的,就是这样。”
“如果你也做得到,那就做得到!”
阿伊杰的嘴角,甚至勾起了一抹灿烂的、近乎释然的笑容。
朝着初生的、象征着纯粹吞噬与毁灭的淡褐土二月奔跑,尽管不知道该做什么,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但有一种信念,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,在她冰冷的心湖中生长。
“是的……你也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
阿伊杰闭上了眼睛,深吸了一口充满毁灭与新生交织气息的空气,然后再次睁开。
冰蓝色的瞳孔深处,仿佛有星火燃起。
她与脑海中那个逐渐清晰的、来自未来的“自己”,同时念出了那个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名字……
“白流雪。”
在失去时间的迷宫中,在无数错乱的轨迹里,他一直都在。
以某种方式,指引着她们,未曾离开。
答案,或许就在这奋不顾身的奔跑之中。
只听得‘哎呦’一声,花问柳疼得双目含泪,抱着脚,嘴里发出‘雪雪’的声音。
她并不知内情,也不是那撒泼之人,虽是用几句不阴不阳的话奉回去,但心里的憋屈又有谁知道?
看到老太太真的醒过来,而且恢复了全部意识,在场的人全都激动起来。
等孙表亲等人离开后,方才躲去后院的魏變那些手下又纷纷出来了。
她跟系统讲这些有什么用,系统又不会进宫,也用不着明白这些。
朱娇又是一愣。谢无疾这是什么意思?一面对她冷若冰霜,一面又让她搬到他的附近?
他美的雌雄莫辩,骨子里透着一股邪气。像他这样的,见着就该远远的绕开。只可惜,她没得选。
程光直接将身子扑到草堆旁,衙役们拉开挣扎的母子二人,在草堆处寻到用衣服包裹的银子。
“娘说不可以,要等哥哥回来,一起吃,娘说,一家人不能人不齐就吃饭。”秋儿声音极糯,将她娘的话相似度极高的说了出来。
否则不仅是她身败名裂,还会牵连霍家,牵连明学,这是她万万不愿意看到的。
张莉莉透过后视镜,望着自家外甥的表情,一看就是喜欢人家争争的。
荀攸道:还不是时候,马腾兵力强大,如果咱们出兵,定会与马腾撕杀,如此张杰不坐收鱼人之利了吗?
“我怎么看都觉得我们又回来了。”莹琪环顾着四周,踩在地上发出“啪啪”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