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不上他。
时锦着重看孙大夫他们几个年长的。
至于小年轻的话——时锦还是觉得他们太年轻了,容易考虑事情冲动不全面。
孙大夫以前自己就是开药铺的,而且还有伙计和徒弟,打交道的也有不少富人和贵人。
因此他最有发言权。
孙大夫捋着胡须,沉吟了很久,才摇摇头:“我们这种靠手艺吃饭的,也挣不到多大的钱,没人眼红。但从前咱们县城里几个挣钱的饭庄酒楼,背后都有人。”
手里没点实力,可护不住那么一大桩挣钱的买卖。
孙大夫叹一口:“而且,没点人脉,也不容易干起来。就是起来了,万一有人使坏,也容易出事。”
商场如战场。
为了挣钱,那些人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什么栽赃陷害都是轻的。
“要是真有大人物看上了,他张嘴,方子你给是不给?”孙大夫一面捋胡子一面大摇其头:“要我说,咱们还是不要太招摇。”
这些天,孙大夫看着时锦如何一步步跟周县令混个脸熟,拿周县令当幌子,心里也不是不担心。
他们和周县令只是看着熟。
真有个啥,周县令能站在他们这边?
时锦明白孙大夫的意思。
孙大夫担心的,也正是她担心的。
去人家地盘上抢生意,就跟把手伸进了别人碗里抢饭吃没区别。
萝卜饼这种小打小闹的,没人管你。
可真太挣钱了,抢了别人的生意,你看有没有人管?
时锦看林有田他们。
林有田缓缓道:“我和孙老哥想的一样。”
他们年纪大了,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。富贵不富贵的,都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