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里面有好莱坞最大的床(1/3)
贝弗利山的午后。好莱坞环球影业总部。会议室的椭圆形长桌旁,坐着四个男人。主位上的那个年轻女人,此刻正用一支镀金的钢笔,在面前那份厚达数十页的企划方案首页上,写着什么。露...海得拉巴土邦的夜,正一寸寸剥落。不是被月光舔舐,而是被血浸透。孟买港外的季风尚未抵达,但热浪已如铁板般压在恒河以南的每一道山脊、每一处洼地、每一片棕榈叶的背面。空气凝滞,连蚊蚋的嗡鸣都显得滞重。可就在这令人窒息的闷热里,一种更沉、更钝、更令人牙酸的声响,正从西北方的丘陵地带,沿着干涸的河床,断断续续地渗入海得拉巴腹地——那是骨头碾过碎石的声音,是生锈刺刀刮擦肋骨的嘶啦声,是濒死之人喉管里漏出的最后一丝气音,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这声音没有节奏,却比任何战鼓都更让人心悸。伊斯特·阿里·汗坐在乔马哈拉宫最顶层的“星辰厅”里,面前摊开的不是奏报,而是一张被血污浸染了大半的地图。墨迹晕开,像一朵朵正在溃烂的黑色蔷薇。他没看地图,目光死死钉在厅堂中央那具残骸上。那是他的第七任总参谋长,一个曾在奥斯曼苏丹宫廷里受过训的克里米亚鞑靼人,曾以冷静著称。此刻,他只剩半截身子。腰椎以下消失无踪,切口平滑得如同被最锋利的钢锯锯断,断面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、粉红色的湿润。他的头颅被小心地摆放在胸口的空腔里,眼睛被剜去,眼窝里塞满了晒干的红辣椒,鼻梁被一根细长的、削尖的竹签贯穿,直插进后脑。最令人心寒的是他的右手——五根手指全部被齐根截断,指尖却并未遗失,而是被用细金线穿起,悬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铜铃之下,随着窗外偶然掠过的微风,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、清脆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叮咚声。“他们……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伊斯特的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在磨砺生锈的铁器。他抬起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向那串晃动的手指,“他们是来教我认字的。”站在阴影里的,是海得拉巴最后一位还敢穿着军礼服的将军,阿卜杜勒·拉赫曼。他的左耳缺了一块,那是上周在萨尔瓦尔谷遭遇伏击时留下的纪念。他没说话,只是用一块浸了冰水的手帕,一遍遍擦拭着额角不断涌出的冷汗。汗水混着灰尘,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冲出几道灰白的沟壑。“认什么字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得如同枯叶摩擦。“认‘疯’字。”伊斯特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,是海得拉巴城最繁华的莫卧儿市场。昔日喧闹的叫卖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寂静。只有几缕青烟,从几处屋顶袅袅升起,证明那里并非彻底荒废,而只是被恐惧暂时抽空了所有生气。“他们不是土匪,拉赫曼。土匪要钱,要粮,要女人。他们要的是……我的脑子。”话音未落,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撕裂了宫殿上空的寂静。不是从远处传来,而是就在宫殿外墙的护城河对岸!伊斯特猛地转身,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弯刀,刀鞘都没拔,便冲向露台。拉赫曼紧随其后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露台之下,护城河浑浊的水面正剧烈翻涌。一个穿着华贵锦缎的年轻男子,正被七八只枯瘦如柴、指甲缝里嵌满黑泥的手拖拽着,沉向水底。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,每一次挣扎,都带起一串混着血沫的水花。他的嘴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捂住,只能发出沉闷的、绝望的呜咽。在他即将完全没顶的瞬间,他抬起头,隔着翻涌的河水与露台上的伊斯特四目相对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哀求,只有一种纯粹到令人作呕的、孩童般的、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。伊斯特瞳孔骤然收缩。他认得那人——阿米尔·汗,他最宠爱的侄子,也是他选定的、未来十年内唯一可能挑战他权威的继承人。阿米尔刚从牛津回来,带着满脑子的自由主义和改良思想,总在私下嘲笑他叔叔的专制和落后。“放箭!”伊斯特咆哮,声音因极致的暴怒而扭曲,“射死他们!全给我射死!”弓弦绷紧的嗡鸣声几乎同时响起。十几支羽箭破空而出,射向河面。箭矢入水,激起一串串水花,却连那些人的衣角都没碰到。那些人像水鬼一样,倏忽间便沉入水下,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,以及阿米尔最后那抹疯狂的笑意,在浑浊的河水中一闪而逝,如同投入石子的幻影。露台上,死寂。只有护城河的水,在无声流淌。“他们知道我在哪。”伊斯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,平静得可怕。他慢慢松开手中紧握的弯刀,刀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“他们知道我的脸,我的名字,我的血脉,甚至……我的软肋。”拉赫曼将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。他看着自己这位曾经叱咤风云、让整个德干高原闻风丧胆的主君,此刻正微微佝偻着背,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着。那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更古老、更沉重的东西——一种被彻底看穿、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、身为猎物的羞辱感。“老板……”一个低沉、平稳、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,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。两人同时一震,猛地回头。露台入口处,不知何时立着一个男人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加州制式卡其布工装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虬结的肌肉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,漆黑、幽深、毫无波澜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他手里没有武器,只拎着一个帆布包,包口敞开着,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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