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听一声熟悉的冷笑,是由对街一间屋子传来。这声音极其轻微,换成常人,丈外便也难闻,云长空却是听到了,心想:“你这这臭娘们跑来拆我的台,但我若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你揪出来,你岂不是羞愤欲绝?凤凰脸上也难看。”
动念间,朗声笑道:“这位兄台说的不错,想来在这出声之人,一向都是敢作而不敢当的做派。咱们如大惊小怪,反而让她暗中得意了,大家置之不理即可”
他这么说,王家那些站起的人,自然重又落坐。
云长空此话一出,就听任盈盈暗中咬牙切齿念了声:“云长空,你好!”
云长空心想:“老子当然好!”微微一笑道:“王老爷子,似乎还有未尽之言,还请继续见教,那人若是再不知好歹,你放心,我也让她难以下台。”
王元霸哈哈一笑,道:“云公子雍容大度,老朽钦佩之极。”
云长空笑道:“可不敢这么说,我这人心浮气躁,有恩吗,未必报,有仇却是必报!什么气度涵养那是一点也无啊!”
“哈哈……”众人听他这么说,都觉得他不做作,无不哄然大笑。
王元霸微微端起酒怀,道:“天下英雄欲睹云公子风采久矣,今日请容许老朽借花献佛,代表众位英雄好汉,敬阁下水酒一杯,聊表仰慕之诚,大家说,好不好啊!”
“好!”
“那没得说!”
“我们要是一人敬一杯,云公子就是酒桶那也装不下啊!”
“没见识了吧,云公子内功精深,岂能不懂逼酒出身之道,就是将洛阳城的酒都搬来,那也喝的下!”
云长空哈哈一笑,起身说道:“诸位太抬举在下了,我为人浅薄,武功粗浅,岂当此敬?诸位不远而来,那是给我云长空面子,理当由我敬诸位前辈英雄一杯。”
举杯仰面而尽,然后将杯子四方一照,算是向所有的人敬酒了。
在座之人也齐说“不敢”,一杯饮尽。
云长空重新落座,王元霸说道:“公子悬招门楼,挑战嵩山派左盟主,豪情胜慨,着实令老朽敬服,天下英雄想必也是一般!”
“那是!”
“那是!”
“若非如此,我们就不来了!”
云长空暗暗忖道:“王元霸老是没口子的吹嘘我,究竟是何意图呢?”微笑不言,静待下文。
但听王元霸道:“只是老朽闻言,公子不光约战左盟主,更是曾对魔教长老说,东方必败若是有兴,也可一同参会。
这魔教施虐江湖,令江湖震惊,东方必败更是号称天下第一高手,此刻洛阳城中汇集了不少来路不明之人,这可真是八方夜雨会中州啊,不知阁下可有应对之策!”
“原来如此!”云长空瞬间恍然大悟:“难怪这老家伙如此作为,应该是怕魔教因此而来,他洛阳金刀门首当其冲,丢了产业与平静!”
云长空心念电转,扫视四座,微笑道:“在下不过一介未学后进,对于魔教之事,当由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主理其事,我之所以约战他们,只图武学高下,不求其他。”
忽听一个黑衣人道:“那么敢问云公子约战左盟主,也是非关仇恨了?”
云长空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阁下说的好,左盟主曾与我会过一面,以好的说,则存了与我化敌为友之心,以坏的方面来说,则是另存诡计,想要坐山观虎斗。
具体他存的是好心还是坏心,那还有待日后发展,目前却是说不准了。”
众人听了这话,都觉得云长空心思缜密。
这时一个人又道:“那左盟主名头很大,武功高低,却是没见过,不知比云公子如何?”
云长空暗忖:“这些人,莫非都是左冷禅的托?”口中道:“兄弟曾与左盟主在开封城外较量过,武功在伯仲之间。”
忽听王元霸说道:“云公子,那东方必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,武功想必是在左盟主之上,你此举恐怕有些冒失吧。”
云长空微笑道:“说的是,据说东方不败武功高不可测,那么究竟是不败,还是必败,打了才知道吗!”
这些所谓正道,叫东方不败的大号为“东方必败”,仿佛这么说,人家就能败一样,云长空却不这样想,那东方不败虽败犹荣。
正在这时,就听楼下一阵喧哗,一个嘶哑声音高声道:“这里难道不是吃饭的地方吗?为什么不让我进,我又没说吃饭不给钱。”
一个伙计紧跟着怒声叱骂起来,似是要阻止什么人上楼。
众人都听的清楚,但都不在意。
猛然间楼梯上脚步噔噔,紧跟着胖掌柜步履匆匆跑了上来,禀道:“云公子,门口来了几个衣衫破烂,好像叫花子一样的人,口口声声要化缘。”
王元霸道:“那你直接给人就是,这点事也办不明白吗?”
掌柜摇头道:“王老爷说的是,可他们指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