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凤凰格格一笑:“倒也是。你懂的真多。”
云长空与蓝凤凰到了“太白楼”,蓝凤凰抛下几颗珍珠,将整座酒楼包了,照着两百桌流水席上,两人又回了之前投宿的客栈。
云长空曾让掌柜回书,掌柜的那是记忆犹新,自然是满脸笑容,急急迎来,道:“云公子,您来了,您的独院我给您一直留着呢!”
此刻客栈有人,他这样一说,全堂食客,都知他就是大名鼎鼎得云长空,齐齐注目。
好在蓝凤凰穿着汉人衣服,也没人知道她是五毒教主。
云长空与蓝凤凰回至独院,舟车劳顿,两人早早歇息了。
第二天,蓝凤凰出去了一趟,傍晚回来时,带来了很多人,这些人都是她的教众,不过都没穿苗装。
云长空也没问,她们是怎么联络的。
第二天午间,宽敞宏大的太白楼上宾客云集。上下三层楼都摆满了酒席,聚集了千余江湖人物。
虽说都是二三流的人物,没有顶尖高手,云长空也与曾递帖拜访的人攀谈。
云长空好整以暇,谈吐风流,一派从容,大有搅响中原,顾盼生姿之概。
人人见他卓立人群,气度过人,衬上俊逸之表,见者无不心折,均想:“此人究竟是何门第出身,这一身气度,哪像初出江湖之人。”
到了午牌时分,云长空落座开席。
众人正要动筷,忽见客席首位上一个长髯及腹,像貌魁伟的老者,执杯而起,道:“云大侠,老朽久居洛阳,勉强算得半个主人。
本该由老朽作东,替各路欲瞻云大侠丰采的英雄,一洗风尘,不料让你自己破费了,老朽实在惭愧啊。”
众人都知道了,这是“金刀无敌”王元霸,其实以他的声望,今日之宴,他还不配坐在首座。
可一来,强龙不压地头蛇,二则外路英雄,谁也不服谁。因此这座位,顺理成章,由他坐了下来。
云长空站起身子,朗声笑道:“王老英雄言重了,这区区小数,谈不上破费。阁下如果看得起我,就请不要再说什么大侠了,让人听着不痛快。”
这几句话,声音不高,但无论楼上楼下,直至街口的人,无不清晰入耳,好像云长空就在身畔说话一样。
人群中的一流高手无不刮目相看,心想:“果然了得!”
二三流人物,虽觉有异,却不惊奇,原因云长空名声那么大,还能是浪得虚名不成?
王元霸拂髯一笑,道:“云公子豪迈绝伦,老朽敢不从命。”
语音微顿,扫视四座一眼,说道:“老朽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数十年,博了一个‘金刀无敌’的虚名,虽说名不副实,自问眼力不差。
也不是老朽阿谀,这武林中别说当代,就是古往今来,恐怕也没几个在弱冠之年能有如此成就,老朽的话,在座各位高朋,想来皆有同感吧?”
此语一出,所有的人哄然应是。
云长空出道以来,其实没做过几件事,可他做的都是石破天惊的大事。
“万里独行”田伯光横行江湖多年,不知道残害多少女子,可在云长空这里戛然而止。
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成名数十年的一派宗匠,也被云长空打得心服口服,据说去年回了青城山之后,一次山也没下过。
五岳剑派这数十年声威旺盛,可云长空在衡山城愣是将盟主嵩山派的威风给灭了,而他现在还要约战左冷禅,东方不败,这样的人物,才二十岁,武林自然无人可比了!
有人觉得或许上推几百年,也有人可以比,但没人会在这上面抬杠,自然是同声附合!
这千余人说话,自然是人声如雷,震得酒楼簌簌震动。
忽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:“什么金刀无敌,看来传言失实,乃是一个胁肩谀笑,趋炎附势之徒。”
云长空看向蓝凤凰,蓝凤凰嘴唇一撇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顿时桌椅一阵响动,刷的站起一大群人。
自然是王伯奋、王仲强与他的儿子及弟子们了,个个两眼喷火,游目四顾,
只是那声音适才在嘈杂中突然说出,任谁也没留意,这时不说话了,也就寻不出了。
其实在王元霸说话时,有人在观察云长空,眼见他听奉承之言,没有骄矜自得之色,被人搅了场子,也未现出愤怒之意。
当真是沉着冷静,不少人暗暗点头。
忽听一个中年汉子起身说道:“云公子,王老爷子,各位前辈英雄,这位说话的朋友,藏头露尾,分明是见不得人之辈,诸位又何必介意?”
云长空不用去看,都知道这冷笑声音出自任盈盈之口,心道:“你跑来捣蛋,骂王元霸是给令狐冲打抱不平吗?”
这汉子一出口,他便功聚双耳,长街上声响纷纭,百丈之内洪声轻响均能知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