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一章鬼门关(3/3)
,以念为媒,无意中加固了寄胎之锁——那缕头发,成了锚点,让黄姓之灵始终有一线牵在夏家血脉上,哪怕魂飞魄散,残念仍蛰伏于子嗣骨血深处,伺机而动。所以,夏彤堂弟虽已清醒,却仍会在梦里闻到若有若无的纸灰味;所以,他偶尔还会无端心悸,尤其在清明前后;所以,他笔记本扉页上,至今画着一个歪斜的“黄”字——不是记忆残留,是本能呼唤。但这回,不用我出手。因为——“哥。”夏彤堂弟端着两杯热牛奶回来,一杯递给父亲,一杯递给我,笑得毫无阴霾,“我刚翻到一篇论文,讲‘代际创伤遗传’的。说父母的情绪记忆,真能通过基因传给孩子。我爸当年那件事……可能不光是报应,还是个……提醒。”他顿了顿,把牛奶塞进我手里,温热的瓷壁熨帖掌心:“哥,你教我画符吧。不是驱邪的。是……保平安的。”我低头看着那杯奶,乳白液体表面,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轮廓。忽然想起师父临终前攥着我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,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小满啊……你腕上这道疤,不是封印。是钥匙。”“等你遇见第一个,自己想学符的孩子……”“就把钥匙,交给他。”我抬起手,接过那杯奶。指尖与他相触的刹那,腕上旧疤,灼然一烫。窗外,老榆树沙沙作响。枝头,一朵无人看见的白花,悄然绽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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