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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一十七章王八壳子炸了(1/3)

    方忖盯着我,那眼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半天才说道,“邪门啊,真的邪门。都说不能跟你们这一脉来往,我觉得是有道理的。”我内心忍不住白眼,这叫什么话?我说,“你这叫啥话?我们可是名门正派。”方忖哭笑不得道,“名门正派,那兄弟,你是哪个门?哪个派?”这话真把我给问住了。见我不说话,方忖又说道,“但说到底,你们这一脉确实挺惨的。道家传承千年,再不济也有龙虎山,天师府。哪怕是乱世不见的佛,乱世一过也会......我端起茶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,茶水微漾,映出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。阴间修长生?这话若搁三年前,我怕是要笑出声来——阴间连阳气都存不住,魂体离地三寸便如烈日曝晒,还修什么长生?可如今,我亲眼见过小旺爷爷那具被供奉在祠堂百年、皮肉不腐、指尖尚能掐出温热血珠的“神躯”,也亲手劈开过齐市地下十八层冰窖里那口裹着九重黑绸的青铜棺,棺中尸首指甲已长穿椁底,心口却仍有一线青气游走如活脉……那时我就知道,有些事,不是不存在,是人没资格看见。老头话音刚落,美姨忽然抬手,将一缕垂到耳际的碎发别回耳后。她动作很轻,可就在那一瞬,楼梯口阴影里,原本蜷着打盹的欢欢猛地竖起耳朵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咕噜,像锈刀刮过铁板。它没抬头,尾巴却缓缓停了摆动,脊背肌肉绷成一道紧实的弧线。萧不凡下意识往我这边挪了半寸椅子。那老头却突然噤声,金光微敛,侧耳凝神,仿佛在听一道只有他能捕捉的风声。我假装喝茶,余光扫过美姨手腕——那里一圈浅褐色旧痕,像被什么极细的藤蔓缠过十年,又悄然松脱。那是三年前冬至夜,她替我挡下第七道“断命雷”时留下的。雷火灼骨,却未焦皮,只留下这圈印子,至今温润如玉。“老师?”萧不凡压低声音。老头没应。他盯着美姨泡茶的手——那双手白得近乎透明,指节匀称,腕骨纤细,可当美姨提起紫砂壶斟第二巡茶时,壶嘴悬空三寸,一滴茶汤将坠未坠,竟在半空凝成一颗浑圆水珠,珠心幽蓝,隐约浮出半枚残缺篆字:【敕】。老头喉结狠狠一滚。我心头一震。敕字非符非咒,是古天官印信之简写。能以气血凝敕者,要么是钦天监遗脉,要么……是当年随太祖龙兴、掌东北龙脉敕封的“玄甲七十二司”嫡系后人。可那支人马,早在清末就被一场大火烧得片纸不留,连坟头都被犁了三遍。我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“嗒”一声脆响。老头浑身一抖,金光骤盛,随即又猛地收敛,像被掐住了咽喉。“咳……”他干咳一声,强行开口,“不凡啊,这位冯道友,你可知他这场地底下埋的是什么?”萧不凡摇头。老头目光扫过我脚边青砖缝里钻出的一株细叶蕨类——那叶子边缘泛着淡银,叶脉却是暗金,在昏光里隐隐流动,像活物的血管。“这是‘人皇鱼’鳞粉养出来的‘龙息蕨’。”老头声音发紧,“人皇鱼,是天家豢养的护陵灵兽,只吞龙髓,不食五谷。它鳞片碾粉混入地脉,三百年才生一株龙息蕨。而这蕨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滑动,“只长在真龙穴眼之上。”萧不凡怔住:“真龙穴?这……这不是齐市老工业区废墟吗?”“废墟?”老头冷笑,“你摸摸这地板。”萧不凡迟疑着伸手按向脚下青砖。指尖刚触到砖面,脸色倏地一白——那砖石竟微微发烫,且有极细微的搏动感,一下,两下,沉稳如心跳。我静静看着,没阻止。这感觉我熟。十年前刚盘下这铺子时,半夜听见地底传来闷响,像巨兽翻身碾过岩层。我撬开三块砖,底下不是水泥,是一层暗红色夯土,土里嵌着半截断裂的青铜箭簇,箭簇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小字:【镇海】。后来我请来老瞎子张,他摸着那箭簇枯坐七日,临走时只说了一句话:“宁哥儿,你这地方,是当年渤海国龙兴台旧址。可龙兴台早塌了,塌得只剩个影儿。如今这影儿底下压着的……怕不是龙,是龙的‘胎衣’。”我没问胎衣是什么。但我知道,胎衣不腐,龙气不绝。老头见萧不凡脸色发白,忽而转向我,眯眼一笑:“冯道友,你既做过协会队长,该听过‘三不问’吧?”我点头:“不问师承、不问来历、不问所修何法。”“好。”老头抚须,“那老朽斗胆,问一句——你这场地,可曾有人来收过‘地契’?”我笑了。收地契?去年腊月二十三,雪下得能埋人。一个穿灰布道袍的老道踏雪而来,手里攥着半卷焦黄竹简,上面墨迹斑驳,只余三个字可辨:【东…地…契】。他站在我场子门口,没进门,只将竹简举过头顶,对着门楣上方那块被香火熏得发黑的旧匾额,深深一揖。我那时正蹲在门槛上啃冻梨,抬头问他:“您这契,是哪个衙门发的?”老道没答,只将竹简往雪地上一插。竹简入雪三寸,周围积雪瞬间腾起白雾,雾中隐约显出九条螭首虚影,衔着一方铜印虚形,印文翻转,最终定格为两个大字:【赦免】。我咬了口冻梨,汁水冰得牙根发酸:“哦,赦免啊?巧了,我这地,三年前就办过《阴阳双契》公证。阳契归房产局,阴契……”我朝后院槐树下一指,“埋在那棵老槐根底下,跟当年埋的三十六颗镇宅铜钱一起,盖的是阴司户部的骑缝章。”老道盯着槐树看了半晌,转身就走。雪地上没脚印,只有一道蜿蜒水痕,直通向东郊乱葬岗。这事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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