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狗。”
朱厚照睁开眼。
目光扫过阶下的群臣:
“你们都听清楚了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孤替你们处置了。”
“下次。”
“谁要是再敢往宫里伸手。”
“不管是文臣、武将还是勋贵。”
他顿了顿。
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先问问自己的三族。”
“够不够孤杀的!”
“臣等遵旨!”
百官齐刷刷跪倒。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刘健趴在地上。
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被刚才的惨叫声震断了。
他终于明白。
为什么先帝说这个儿子像太宗爷。
太宗爷五征蒙古。
靠的是铁骑。
而这个新皇。
靠的是比铁骑更可怕的 ——
人心。
他把这些眼线的命。
当成了敲山震虎的石头。
不仅砸在了他们的头上。
更砸在了他们的心里。
“好了。”
朱厚照挥挥手:
“开始议事。”
司礼监太监战战兢兢地捧起奏本。
声音发颤:
“户部尚书韩文。”
“有本启奏……”
韩文哆哆嗦嗦地出列。
连奏本都拿反了。
看了半天。
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:
“臣…… 臣启奏太子。”
“大同战事吃紧。”
“请求…… 请求增拨粮草……”
朱厚照看着他慌乱的样子。
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怕了就好。
只有怕了。
才会听话。
他要的。
就是这个效果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