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刘瑾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太子要的是雷霆手段。
他就给一场血雨腥风。
从今天起。
这皇宫的规矩。
得由他刘瑾来定!
暖阁内。
朱厚照站在窗前。
看着刘瑾带着番役消失在宫道尽头。
眼神深邃。
前世的朱厚照。
三十一岁不明不白死在豹房。
太医院的药。
后宫的酒。
甚至枕边的太监。
都可能藏着索命的毒。
这一世。
孤不会重蹈覆辙。
东厂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。
是锦衣卫。
是京营。
是整个大明的权力中枢。
他要把所有藏在暗处的手。
一根根砍断。
让这天下人都知道。
朱厚照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他是真龙。
是要执掌乾坤的帝王!
晚风卷起窗纱。
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。
朱厚照的目光。
落在远处仁寿宫的方向。
那里的烛火。
比昨夜黯淡了许多。
张太后。
你的棋。
该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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